第078章
现代主义
加布艾尔希望宝琪能够在晚餐之前去找她。
“我要带你认识一个人。”她说,
“他是温加尔实验室的一位高级管理人,也是我的老朋友。”
“那我猜,你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对吗?”宝琪在电话裏问她。
加布艾尔没有说话,只是嘟囔一句让她一定要来后就挂断电话。a特工恰到好处地为布置鱼缸,
她把所有的鱼都捞出来,
放在一个小盆裏,
接着,不去管那些鱼如何因为缺氧而奋力挣扎,
转头往水缸裏倒进某种螺类。
做完这一切之后,
她转头看向宝琪,
好像在用目光问它是否准备参加加布艾尔的晚餐。
宝琪嘆了口气——它好像在这裏也开始习惯那种高高在上的寂寞了——然后对a特工说:“请在下午四点提醒我去找她。”
a特工答应了一声。宝琪又回到书房,法官罗夫告诉它,明天的那场案子裏它最好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说。
“所以,
我只是一个旁听者吗?”它问。
“女士......我们所有人都是旁听者。还有,噢......虽然我跟卡略多的关系不大好,但是我还是要劝你,小心奥特尔和兰西。”
“为什么?”
“不要逼问我,女士,我只是一个磕嗨了的酒鬼”——对方发出一声可疑的啜泣——“我们手捧着一个炸/弹,那个炸/弹名叫‘母亲’,第七次,
她就要在我们手裏爆炸了。”
“餵?”宝琪迟疑地问。
法官罗夫是个沈默的人。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宝琪就意识到了,这个老人说不定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他醉醺醺的,
整个人窝在沙发最内侧,无视交谈中的其他三个人,
裹紧自己深红色的袍子打盹。
书记员兰西说,他只是经历过一场失败的婚姻,并且还没有走出来。
“时间会淡化一切,它会让身体变得更加富有激情。”奥特尔怜悯地说,“可能罗夫还需要几百年来抚慰伤口,好在我们的时间是无尽的,他手裏的几支股票也一样。”
尽管他们这么说,但是失能、忧虑、失常和危险还是伴随酒精药剂以及某种心脑血管病如霉菌一样缓慢爬满老人的身体。
听筒对面的人把电话挂了。就在宝琪以为今日无事发生的时候,电话又一次响起,还是罗夫:“女士,你知道为什么她会像烫手山芋一样被甩来甩去吗?”
“因为她的律师能言善辩?”宝琪问。
“不,哦,某种情况下是的,不过她没有律师。她什么都愿意说,但是我们什么都不能听。女士,她的脑子裏有一颗炸/弹。”
“‘不能听’?”
“是的,不能听......女士,这裏远比你想象的更不平等。哦,我的情人来了,我要挂了。”
宝琪被他说得一头雾水,她问系统:“这些人这么老了,还能搞情人吗?”
“他们还有性/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