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朔将她背回了房间,林瑢和何沅还没回来,三千客坐在她身边,望着正在泡茶的钟朔小声问道:“他真的就是艺绝天下的小乔公子?”
秋竹芫点点头,看着一脸花痴的三千客无奈扯了扯嘴角:“三千麻麻,你怎么过来了?”
“还不是你那条微博。”三千客鄙视地看着她,“网络也不上,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我只好亲自过来看看了。”
“呵呵。”秋竹芫敷衍地笑笑,抓了抓头发,为了防止自己被那条微博左右心情,她的手机现在还在钟朔那。她小心问三千客道:“那个,网上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你又多了一批黑粉。”
秋竹芫:“……”
钟朔将水杯端给她们,三千客忙接过,称讚道:“艺绝天下的小乔公子连手也生得这么好看,啧啧。”
钟朔礼貌地笑笑,转过身问秋竹芫:“你的脚还有没有事?”
“没有。”秋竹芫摇摇头,“一点事也没有。”
钟朔笑了笑:“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
“大人,拜拜~”三千客望着钟朔离开,回头对秋竹芫道:“果然慕神在三次元也这么高冷。”
秋竹芫耸耸肩:“他可能是只害羞了。”
“竹竹啊,没想到,你现在都开始敢黑慕神了。”三千客抿了口茶,“你说我那时怎么就那么眼拙呢,咱们面基的时候不是见到他了么,还误会他是你男朋友,没想到这才过去几个月,他真的就是你男朋友了。”
秋竹芫无奈笑笑:“我也有眼无珠,和他一起住了几个月都不知道他就是我本命。”
“他怎么就那么沈得住气不和我们说呢。”三千客拍拍她的肩膀总结道:“慕神果然可怕。”
秋竹芫认同地点点头,揉了揉被拍的生疼的肩膀,房门突然响了两声,钟朔领着北城倾君走了进来,北城倾君手中还拖了个行李箱。
三千客见北城倾君非常激动,走过去问道:“我不是要你先去找酒店吗,你怎么也过来了?”
“附近的酒店都住满了,我找不到啊。”北城倾君有些委屈,“只能先过来看看你了。”
三千客没好气地坐回沙发:“我有什么好看的,之前叫你先在网上订你说不要,现在没地方住了吧。”
“那是谁突然改了行程啊,我们要是明天过来还用得着订酒店吗?”
“那我哪知道竹竹会突然发一条莫名其妙的微博啊。”
所以最后还是……怪到他们头上了?秋竹芫看向钟朔,只见他正端着杯子一边喝水一边认真地看三千客和北城倾君吵架。
秋竹芫:大人你不去劝劝吗?还在看热闹!
钟朔:关我什么事吗?
秋竹芫:罪魁祸首是你发的那条微博!
钟朔:哦,那你去劝吧。
秋竹芫无奈嘆了口气,上前拉开越吵越热闹的两人,苦口婆心道:“这事谁也不能怪,没住的地方的话,要不这样,和我们一起住吧?”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东方大人订了两个房间,三千麻麻和我们一间,倾君和东方慕枫一间。”
话音刚落一旁的钟朔忽然被水呛了一下,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秋竹芫忙上前拍拍他的背,“你的意思呢?”
“我咳咳……没有意见。”
“那就这样定了。”完美解决,秋竹芫给自己鼓鼓掌,却忽然有什么闪过自己的眼睛,她端起身旁三千客的手看了看,只见她的中指上戴着一个大大的钻戒:“戒指?!我记得你说从不喜欢这玩意的,说那么小的一块还那么贵简直就是在变相打劫。”
三千客羞赧地笑笑,抬头看了看北城倾君,道:“我要结婚了。”
“结婚?!”秋竹芫诧然,“你不是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吗?”
“上个月有的,就是他。”三千客指了指面前的北城倾君。
“可是你们刚刚还吵得那么厉害怎么就……”话正说着北城倾君忽然上前搂上三千客的肩膀,“对我们来说吵架是另一种爱。”
三千客嫌弃地扒开他的手:“恶不恶心啊。”
北城倾君一脸受气小媳妇样地瘪着嘴,秋竹芫忽然又抓住了一个重点,“你们上个月才在一起现在就要结婚了?玩闪婚么?”
“我认识他都快二十年了,也算不上是闪婚。”
“青梅竹马。”秋竹芫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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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第一天晚上已经安排的非常妥当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秋竹芫却发现自己是在钟朔怀裏醒来的。
所以……这一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秋竹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对于一睁眼就能见到钟朔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抬手抚过他的眉眼,心疼道:“你没睡吗?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钟朔将她的一缕发丝拿在指间把玩:“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裏?”
秋竹芫自信地笑笑:“因为你想我了。”
钟朔不客气地揉了揉她的头;“因为昨晚你把林瑢和三千客都踢下了床,她们半夜跑到何沅那边要求换人。”
“然后你就被换过来了?那我踢了你没有?”
“你说呢?”钟朔压低了声音问她,秋竹芫虎躯一震,觉得一定是踢了,不然他怎么会有那么重的黑眼圈。她讨好似地摸了摸他的脸,伸出四根手指:“一张床要是睡久的话我绝对不会半夜踢人的!我发誓。”
钟朔抓住她的手,温声道:“你就算再怎么踢我也受得了。”
秋竹芫一怔,尔后笑笑抱住他的脖子:“我们家大人最好了。”
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秋竹芫僵了一下,只见林瑢猫着腰走了进来,见他们这样忙抬头遮住眼睛,“我以为你们还没醒呢,那个……我就进来拿件衣服,你们继续继续……”
秋竹芫:“……”
钟朔:“……”
漫展的第二天几位歌手要去彩排,秋竹芫闲得无聊又不能去逛漫展也拉着钟朔跟着去了,结果去了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钟朔在后臺简直要被骚扰死,甚至还有无视她的存在直接过来找钟朔邀曲的,虽然最后一律都被他简单粗暴地拒绝了,但秋竹芫真想在他头上贴个标签——我的人!
他们这头正拒绝了一个策划的邀请,那头忽然蹦出来一个小姑娘,约莫十□□岁的样子,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钟朔,嗓音颤抖地问道:“你……真的就是……慕枫吗?”
钟朔默然几秒,轻轻点了点头,牵着秋竹芫的手准备离开却突然被她拉住了袖角:“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钟朔看向秋竹芫,她杵在原地不知该回应他的询问,这姑娘情绪也太激动了吧,简直和自己有的一拼。
小姑娘坚持不放手,“因为你的曲子我才爱上唱歌,所以,就当是为了报答你,我可以可以抱你一下?”
秋竹芫呼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这种感觉,他的曲子,就是有这种魔力。
钟朔抱完了她,小姑娘吸吸鼻子,道了声谢谢后转身安静地离开,秋竹芫上前几步,将她眼眶裏积聚的眼泪仔细地擦干,“妆哭花了就不好了,加油!”
小姑娘破涕为笑,“我们大人果然没有看错人。”
秋竹芫怔然,这话怎么好像在哪裏听过……
最后为了防止钟朔再被打扰秋竹芫带着他去观众席上看他们彩排,却发现之前向钟朔索要拥抱的小姑娘竟然就是这次音乐会的主持人,之前还以为是歌手来着,秋竹芫记得叫木舟白,是她们醉梦三千社团的。
彩排完美无缺,华丽大气又不失古风的韵味,有江南烟雨细腻的温婉也有塞外黄沙漫天的豪迈,彩排结束后他们正打算偷偷溜走,却被三千客打电话要求去趟后臺,说让这次的摄影给社员来张合照,秋竹芫推辞不得,只能拉着钟朔去了。
到了后臺才发现何沅和林瑢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同他们聊得正乐呵,秋竹芫真佩服林瑢这个打入圈子的速度,想当年她是可是用了几年的时间才适应二次元的相处模式。
其实自己社团这次来的只是几个歌手及其家属,三千客便提议让大家在一起照一张,算是纪念对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的古风音乐会。
初恋夫妇,东方夫妇,双雪夫妇,青梅夫妇,清明上河和他夫人,长安乱和木舟白,以及孤孤单单的子规啼。
何沅和林瑢都是面瘫属性,很一致地抱臂站着,眼神有杀气。
雪扇扇偎在江北有雪的怀中,一人一只剪刀手。
三千客很御姐地将手搭在北城倾君的肩上,斜眸望着一脸委屈的北城倾君,手上的钻戒闪闪发光。
长安乱笑得很油腻,木舟白的眼神落在了身旁的钟朔身上,没有恩爱秀的子规啼只能耍帅了。
钟朔仍是没有笑,秋竹芫笑得倒很开心,趁钟朔没註意时将手放在了他头上给他做兔子造型。
咔嚓一声,所有人被定格。
而他们的故事,却永远不会被定格。
十六岁,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听了一个id为慕枫的人上传的曲子。
十八岁,在被精神和毒品折磨了三年的他欲结束生命。
十七岁,她填词唱了首歌寄给他。
十九岁,他收到了她的信,学会活下去。
十八岁,她开始疯狂翻唱他的曲子。
二十岁,他去美国进修音乐。
二十岁,她在次在网上遇到销声匿迹几年的他。
二十六岁,他接受t大邀请选择回国做一名普通的音乐老师。
二十四岁,她遇到了他。
二十七岁,他找到了她
他们还会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
而读过他们故事的你们,也会幸福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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