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房间裏男女畅酣的声音落幕,李永军心满意足的睡下,冯婉惠悄悄的起床,将床头柜上香炉裏黄色的香吹灭,将另一根红色的香点燃,传来沁人心脾的好听香味。
作为一名权威医生,她当然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更懂得如何让一个男人安心的睡着。
当然,这种东西不能经常用,不只对李永军有害,对她也有损伤,只能偶尔用一下,若不是每用一次,李永军便会对她更痴迷一些,她也不会不惜伤害自己也要用这些东西了。
冯婉惠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酷似齐琳的布偶,漂亮的双眸裏此刻满是恶毒,将插在布偶眼睛,心臟处的针拔下,虽然她偷偷用了几年这种巫术都没有什么效果,但难保有一天见效,在没有得到那笔巨款之前,她还不想让齐琳死。
如果说李永军是贪婪自私的,那冯婉惠就是一个欲望永无止境的巫女,可怕而有毒。
“齐琳,你这个贱人,你父亲说的对,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死,而是让她身败名裂,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你,哈哈……。”她的笑声因为刻意压低,就像是从地狱裏传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