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庚辰看着他,认真道。
“朋友?”对蛟儿来说,这真是个新鲜的词。他嗤笑一声,“我不需要朋友!”他一口回绝!
“每个人都需要朋友啊,你为什么不需要朋友呢?”庚辰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
“那你说,我为什么需要朋友?”蛟儿不答反问道。
“有朋友,就可以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啊,”庚辰想了想,回答道,“大家在一起,这样很好啊。”
“我一个人玩,一个人吃喝,也没什么不好。”蛟儿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回了一句。
“那你不孤单吗?”庚辰继续问了一句。
“我不孤单。”蛟儿沈默了一会儿,“因为我有娘亲陪着我!”
“娘亲固然好,可总有你一个人的时候吧,你不会觉得孤单吗?”庚辰看了他一眼。
“……”,蛟儿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转身就走,飞身而起,一跃上了云头。
“等下次天庭举办东华帝君与羲和仙子的婚礼,再开此等盛会时,我会来的!你要是那时还在这裏等着我,我就跟你做朋友!”话音未落,他已经化作一道浅蓝色流光飞驰而去。
“东华帝君与羲和仙子的婚礼?”庚辰低头想了一下,“奥,我想起来了,师父好像说过的,是在六百多年后吧。”
“等等!六百多年?!”庚辰突然反应过来了,“你要我在这儿等你六百年啊!”他朝着蛟儿飞走的方向大声喊着。
等他反应过来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呀,怎么这么笨啊?我只要到时候来参加婚礼不就行了吗?真是笨死了!”他又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头。
“眼下的问题就是,我怎么能忽悠住师父,让他到时候再带我来呢?”庚辰坐在石头上,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而在他认真思考时,弱水河底似乎有什么在涌动,一团水系精华,闪耀着深蓝色的光芒,之前庚辰出水时,不慎流入河中的丝丝血迹也开始汇聚在一起,与那深蓝色的光团慢慢融合在一起,似乎有生灵在其中孕育着。
而另一头,白泽带着敖广已经回了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勤政殿,敖广很快元神归位,白泽甚至为他遮掩了一下,毕竟,这是妖族的盛会,若是闹出什么事,对双方都不好。
敖广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借着掩面喝酒的动作,私下把那帕子递给了一旁的烛龙,烛龙感受过后,确定和自己之前感受到的龙血是一样的气息,便彻底放下了心,不在怀疑。
而此时白泽却在勤政殿的一角的太一身边,假装为他倒酒,实则暗中传音道,“陛下,我一路跟着那敖广,他果然去追那小蛟龙了,我还见他偷偷拿了一张带血的帕子,上面沾的似乎是那小蛟龙的血,不知要做什么,我便也取回来一张。”说着,他拿出一张带血的手帕递给太一。
太一本来不在意,可帕子才一入手,那上面的血迹的气息,瞬间就让他瞳孔一缩!‘阿辰!’他把那帕子攥在手裏细细体会,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阿辰在天庭!’
‘你在哪儿找到这帕子的?’太一眼中凌厉一闪而过,厉声询问道!
‘是九重天的弱水河畔!’白泽不明所以,‘陛下,怎么了?’他不解的问了一句。
‘我现在就要去九重天!’太一想也没想,立刻抬脚就要走!
‘陛下!不可啊!’白泽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如今众神云集,您若贸然离席,一定会引起註意的!’
‘我不能走,不代表他不能!’太一皱着眉头想了想,仍是不改初衷,当他看到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的东华帝君时,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您的意思是?’白泽咽了咽口水,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东华帝君。
‘给东华帝君上最烈的酒!他不是一直想喝这个吗?正好,今天让他喝个够!一醉方休!’太一给了白泽一个眼神。
‘是!’白泽心领神会,他甚至暗自猜测道,‘陛下这是打算让东华帝君吸引众人註意力,然后借机脱身吗?’
至于怎么吸引,那还用问吗?天庭最烈的酒啊,大罗金仙喝了都得迷瞪个三天三夜,酒醉后做出什么举动,那可就看自己的人品和运气了。
白泽为东华帝君默哀一秒,然后急匆匆的亲自去取此等烈酒了。
就在太一心急如焚的时候,大厅中,还有人註意到了不对劲,那就是通天,他并没有和老子元始一起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不动,而是到处在大厅裏转悠,此时他刚好经过烛龙他们那一桌,鼻子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好像是庚辰的血的味道。
别人可能无法确定,可他这个手把手把庚辰带大,每次受伤都亲手为他包扎的师父,怎么会认不出他的血的味道呢?
这一下子,通天的酒立刻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