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族祖地,厅堂之中,白泽带着太一的旨意,与腾蛇分说此事,蛟儿也在场,他一听完,立刻就急了!
“不行!我不同意!无论什么人,都不可以带走我娘!”他情绪很是激动,毫不犹豫幻化出了一把长.枪,执枪就要上!
然而,腾蛇却一把拉住了他,趁着蛟儿回头之时,轻轻在他胸前点了几下,有浅蓝色的光芒从接触处亮起,下一秒,蛟儿就感觉自己动不了了,也说不出话,实在没办法的他,只得用眼神示意腾蛇,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
“白泽妖帅见谅,他小孩子家家的,不懂规矩,又一时心急,这才失了分寸。”腾蛇用眼神安抚住蛟儿,随后微微欠身,对白泽道。
“无妨,”白泽倒是很大度,摆了摆手,“只是不知,腾蛇族长决定什么时候给本帅答覆呢?”他看似是在询问他,然而却又补充了一句,“东皇陛下的意思是,宜早不宜迟。”他提醒道。
“本来,陛下亲自下旨恢覆我那小女的身份,又召她母子上天庭,乃是莫大的荣耀,我蛇族也感恩戴德,只是,”他顿了顿,有些犹豫。
“腾蛇族长不必客气,若有难处,尽管说来。”白泽轻抬右手,示意他继续。
“实不相瞒,如今我那小女,重伤初愈,身体还很虚弱,这一时半刻,只怕无法挪动,不知妖帅可否与东皇陛下禀报一声,待到她好一些了,我定会亲自带她上天庭拜见东皇陛下。”腾蛇不卑不亢,有条不紊的说出了如今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打算。
白泽听了这话,心裏转了几个弯,‘青黛公主受伤了?’他有点好奇,因为近来他并没有太过关註过她的情报,乍一听到这种事,不免有些惊讶。
不过无论他心裏怎么想,面上却是滴水不漏,“这倒也不是不能通融,”白泽看了腾蛇一眼,“只是,东皇陛下这么着急的召她们母子上天庭,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他正色道。
“何事啊?”腾蛇问了一句。
“如今妖师陨落,陛下悲痛万分,下令专门为妖师在天庭修建一座宫殿,供奉妖师灵位,如今这么着急召她们上天,也是考虑到你这外孙是妖师唯一的弟子,妖师的身后事,少不得要去帮衬一番。”白泽轻摇手中羽扇,全然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样子。
“妖师陨落了?!”腾蛇惊讶道,如今的他,还未曾得到消息。
“不错!”白泽适时的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点了点头。“这是我妖族莫大的损失啊!”他看起来悲痛极了,就差捶胸顿足,感慨一番了。
“是啊。”腾蛇的心情也有些沈重。
一旁的蛟儿听到这句,更是心痛难忍,毕竟,他是亲眼看着师父是如何离他而去的!
“好了,说多了都是泪,”白泽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抬手抹了抹眼角,至于他到底有没有眼泪,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把妖师的身后事办好。”白泽言归正传。
“我想覆海道友也是这么想的吧。”白泽看向蛟儿,轻声询问道。
蛟儿无法回答他,只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哀伤。
“那不知,陛下对北冥海的归属,是如何处置的?”见他看向蛟儿,腾蛇不由得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出声询问道。
“这个,还未有定论,”白泽摇了摇头,“北冥海虽是妖师的道场,可如今妖师已经不在了,偌大的地方群龙无首,倒也是一桩难事,如今陛下还没考虑好。”
“不过,陛下说了,要额外优待妖师治下的水族,令他们都入天庭任职。”白泽虽然知道一点太一的打算,不过却根本没打算说出去,只是向腾蛇传达出一种太一体恤属下的观念。
“当然,你的外孙也不例外,”他又补充了一句,“如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他应该能得到一个不错的品级职位。”
“覆海道友,你可欢喜?”白泽唇角微微上扬,看向蛟儿,问了一句。
“……”,蛟儿看着眼前的白泽,明明是很温和,而且字字句句都为他们着想,可他就是感觉不对劲,他努力的想开口询问,然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泽见状,伸手解开了他的穴道,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如果大家都去天庭,那北冥海呢?”蛟儿看着白泽,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也不知道。”白泽摊开手,“不过北冥海是妖族的北冥海,如何处置,自有陛下决断,这个就不劳覆海道友操心了。”他拍了拍蛟儿的胸口。
“不!”听到这儿,蛟儿终于意识到了一点!“北冥海是我师父的道场,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我不会让任何人随意处置的!”他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