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交易,这是本座自愿的!”罗睺抬了抬下巴,“冥河的两把杀伐厉器,元屠与阿鼻,实则是盘古斧的斧刃所化!而巫族,都是盘古精血混合洪荒浊气所化之体,也就是说,”他恰到好处的停住了。
“也就是说,若我能彻底掌控两剑,那么屠杀祖巫,会容易的多吧。”蛟儿闻声而知意,若有所思道。
“但你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我不善用剑!”蛟儿指出了一个关键!
“如果冥河不死,即便我能驾驭元屠与阿鼻,只怕也发挥不出最大的威力,何况,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也没有把握,把剑法练的如枪法一般得心应手。”他摇了摇头。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罗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实则不知为何,竟然隐隐带着点宠溺的感觉,他右手一翻,一道黑红色流光过后,手上就握了一桿长.枪。
此枪通体青黑色,但却并不晦暗,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光泽,枪尖与枪身接触处,饰以莲花模样的枪缨,乃是金属所制,其上刻画着无数神秘的暗纹,正是那先天至宝,弒神枪!
“小子,这可是本座昔年征战混沌的杀伐厉器,弒神枪!它之威力,足以屠圣!”罗睺说着,就将此物扔了过去!“用来吞噬元屠和阿鼻两剑,那是绰绰有余!”
蛟儿左手一伸,稳稳接住,趁着他打量此枪的时候,罗睺接着道。“不用感谢我,本座借你用了!”他大方的摆了摆手。
“你有什么条件?”蛟儿思虑一瞬,就开口问道。
“我还没想好,待你兑现自己之前的承诺,建立魔界后,我会再来找你的。”说完,他便化作一阵红色雾气消失不见了。
“弒神枪,”蛟儿抚摸着枪身,久久不语,片刻之后,左手一翻,将此物收了起来。
随后,他仍旧提剑去见冥河了,对付他一个废人,还用不上这样的杀伐厉器。
如今蛟儿心有成算,按部就班的准备着自己的计划,可蛇族祖地,找不见他的白矖,自从订婚宴回来后,就几乎没睡,而且,她已经得知了蛟儿将统兵作战的消息了。
这让她非常不安,还有蛟儿那一身修为,虽说是妖师给的,可他断断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融会贯通,定然是用了什么秘法禁术,虽说短时间内无事,但长此以往,定有隐患。
除此之外,如今,还有一事,她放心不下,那就是她的小女儿,白矖看着襁褓裏的蛇蛋,一时感伤不已,也不知道这次大战后,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思及此处,白矖把襁褓从摇篮中抱了出来,再三考虑后,决定为女儿找一个安身之所,哪怕日后妖族战败,蛇族没落了,也可保这孩子平平安安长大。
而这个托孤人选,白矖知道,唯有娲皇才是最适合的。
不久之后,她便抱着襁褓上了天庭,去了娲皇宫,求见娲皇。女娲见她抱着襁褓,便知她的来意,不等她开口,便主动将这襁褓接了过去。
襁褓之中是个婴儿大小,洁白的蛇蛋,但女娲眸中闪过一丝白光,便能看出,其中乃是一条小白蛇,蜷缩成一团,正在呼呼大睡,更奇特的是,这小白蛇额头还有一个红色的印记,其形状,仿佛一片桃花,看起来,平添几分呆萌。
“白矖,你真的想好了,要把孩子放在我这儿吗?”女娲越看越爱,抱着就不撒手,可想起白矖这生身母亲还在,想来她受这骨肉分离之苦,心中定然痛苦万分,有些不落忍的。
“嗯。”白矖伸手抚摸着那洁白的蛇蛋,虽然恋恋不舍,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有娲皇您在,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她摇了摇头,对女娲报以完全的信任。
“那这孩子,可有名字?”女娲看了看怀裏的小白蛇,出声询问道。
“有的。”白矖点了点头。“她出生时,腾蛇还在,他说,她姐姐随了他这个父亲,乃是一条青蛇,而她,倒是和我像了个十成十,通体雪白,惹人喜爱,于是便给她取名为,白素贞。”
“白素贞,”女娲若有所思,“倒是个好名字,素白如雪,坚贞不屈,寓意很好呢。”她讚道。
“多谢娲皇讚赏,”白矖微微欠身,“我也不求其他,只愿她平平安安长大,我便心满意足了。”
“白矖,给孩子取个字吧。”女娲看着这蛇蛋中的小白蛇额头的桃花花瓣儿模样的胎记,一时兴起,提议道。
“你看这孩子,本体这么漂亮,长大后,定然是个美人胚子。”她把襁褓抱给白矖看,并施法令蛋壳暂时变得半透明,让她看清孩子。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白矖看到女儿头上的桃花花瓣儿模样的胎记,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和腾蛇的甜蜜过往,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既如此,我女儿就取个小字,‘夭夭’。娲皇觉得如何?”白矖笑着询问道。
“夭夭,白素贞,字夭夭,”女娲念叨了一遍,“白夭夭,”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
“小宝贝,我们有字了,高不高兴啊。”女娲抱着襁褓,也不管孩子能不能听见,就这么哄起来了。
白矖见状,欣慰的笑了笑,她知道,娲皇定会护佑她的女儿的,哪怕这次她战死,女儿也有依靠了。
‘不过,’白矖想起了蛟儿,“娲皇,白矖可否再拜托您一事?”她跪了下来,恭恭敬敬行了大礼。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女娲想去扶她,奈何手裏抱着襁褓,只得用言语催促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青黛的那个儿子吧。”女娲见她不起,干脆把话说明白了。
“是!娲皇圣明!”白矖点了点头。“蛟儿这孩子,命太苦,我减轻不了他的痛苦,但是至少我希望他平平安安的,请娲皇怜悯这孩子!”说着,她又行了叩拜大礼。
“这是说哪儿的话,”女娲一手抱着襁褓,一手去扶她,白矖也怕伤着女儿,便也起身站起。“你放心,青黛与我交情匪浅,她的孩子,我自然会放在心上的。”她安了安白矖的心。
“娲皇大恩大德,白矖万死难报,”白矖听她此言,立刻就又要下跪,女娲连忙扶住她。
“你快看,这孩子好像动了。”恰在此时,襁褓中的蛇蛋突然晃动了两下,女娲连忙抱给她看。
“是正常的。”白矖看着微微晃动的蛇蛋,温柔的笑了笑。“这是孩子健康的表现。”她解释道。
“那你再跟我说说,这小宝贝,还有什么习惯?”女娲抱着襁褓,兴致勃勃的朝她询问着。
“好。”白矖笑了笑,跟她说起了育儿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