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娇没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一回房就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夫人故意的,房里给她准备的都是佛经、女戒之类的。
相比较下来,她还是更愿意看看佛经。
手里捧着一本佛经,柳娇娇懒洋洋的半靠在榻上,眼睛却无神的盯着一个方向发着呆,直到有人一脚踏进屋里,柳娇娇才猛地回过神来。
偏过脑袋,见是清音,才换了个姿势开口问道:“怎么了?”
“嗯……”抬眸看了眼柳娇娇,清音欲言又止,“小姐,咱们院里其他人该怎么……”
“放着呗。”手里的佛经“啪”的一声砸在肚子上,柳娇娇不在意的耸耸肩,打断清音,“平时盯紧点就行了,如果没什么小动作的话就这样吧。”
柳娇娇倒不是不想计较,只是在柳家,大夫人又是当家主母,就算换一批下人一样还是她的人,没必要来回折腾。
这个理,她心里很清楚。
“行了,你下去吧,没事不要进来。”
清音似乎有点不赞同她的决定,可到底也没说什么,迟疑了下,应了一声就离开了,房间里重新陷入沉寂。
也不需要早起请安,每日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看看佛经,一转眼,十二月底眼看就来了。
深夜,柳娇娇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院子里。
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倒是月光很亮,柳娇娇低头看着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没一会儿的功夫,手上就全是水渍。
“看样子今晚的雪是小不了了,明日早起应该能赶上堆雪人。”
柳娇娇一个人嘟囔着,不知道是不是白日睡多了的缘故,她难得失眠了,却不想正好赶上下雪。
“以你每日睡到巳时的架势,恐怕这个雪人是不用想了。”
“哎?”
柳娇娇猛地转过身去,人没站稳,下意识的往前晃了晃,脑袋正好撞上一堵肉墙,“嘶——”
长吸了口气,柳娇娇捂着鼻子,不满的抬头瞪了过去,“你怎么这么硬啊?”
“小姑娘,这就没理了啊。”顾景曜好笑的揪着眉头,“是你先撞上来的,几日不见,怎么学会恶人先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