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早就溜掉了,留下来的倒是半大少年比较多。
他们的心臟扑通扑通地跳动,看着下面领主孤身一人就敢与野兽军团们硬刚,他们虽然不敢正面上,但在这并不危险的高处,奉献自己的力量却是可以的。
这一刻,他们的热血和激动地心情,宛如在做一项什么伟大的使命。
一个个犹如打了鸡血一般。
怪物们太密集,哪怕随便丢出去一根箭,都能集中一直怪物的身体。
好在由于灵体怪物们因为悬浮在空中,大家的附魔武器反而会先击中它们,所以延缓了灵体怪进入领地内的步伐。
安玥暂时没有受到灵体怪的影响,偶尔三两只也能被她用武器两三下捅死。
……
这场战斗持续了好久,饶是压力几乎都在箭塔和安玥身上,其他人也有些受不了了。
东边的围墻在这段时间内又坍塌了一部分,其他人的活动空间愈加狭窄。
好再也没有人员死亡。
到最后甚至是其他三个门附近的队伍发现了这裏的情况,于是来了几人过来帮忙。
填补那些跑了的人的空缺。
而那些跑了的人则是来到了其他门的附近,这裏没有被攻破的墻门给了他们十足的安全感。
但身后那已经被攻陷了一道墻门的紧迫感却依然萦绕在身,挥散不去。
其他人不知情的人从他们口中得到消息,也是惶惶不安。
漫长的战斗过后,眺望围墻外面源源不断的怪物们,所有人都心头绝望。
几道门也都或多或少有了多处破损,大家完全是靠着求生的意志力才坚持到了现在。
饶是如此,他们也快坚持不下去了。
从第一只怪物到现在,可能过去了几个小时,从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到天空泛起朦胧灰雾。
每个人到最后只剩了机械的动作,武器上的附魔都加了几次,有的连武器都换过了。
本来见到外面掉落一地的盒子卡片什么的还心情激动,现在看到那些堆成山的宝贝都兴不起一丝波澜。
安玥浑身血垢,糊在身上的血液将她的面容都遮挡个完完全全。身上的血迹干了湿湿了又干,明明周围剩下的动物尸体并不是非常的多,但鼻尖萦绕的那股子血腥味却挥之不去。
用手往被糊住的眼睛上一抹,揭下来的一块厚厚的血块仿佛一块干泥巴般,红到发黑。
仿佛连呼吸中,吐出来的都是血雾。
安玥喘着粗气,胸腔中仿佛有火烧一般又烫又疼,炙热的气息从嘴裏呼出,唇上都是湿漉漉的,被热气融开的血液顺着嘴唇边流下。
她现在满嘴的苦味和血的腥味。
苦,是因为喝了太多灵体药剂,要不是裏面只有些微可以饱腹的能量,不然安玥早就撑到走不动道儿了。
视线中一直开着的领地状态多处都显示着刺眼的鲜红色。
安玥有大把的建筑材料,却无法在此时使用,因为现在处于特殊的【怪物攻城】时间。
一不留神间,几只怪物从旁边跑过,去破坏那些建筑。
功能建筑比较结实还没有遭到损坏,但另一边的农田就遭了殃,野兽们肆无忌惮地践踏,将那些刚出头的苗苗们霍霍完了。
安玥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了,只能靠着其他眼尖的人和箭塔解决。
……
靠着一口气又撑了一段时间。
远处的太阳开始升起,在第一抹阳光洒下的时候,灵体怪竟是一个个犹如雾气一般消散在空气中。
所有人战斗了一晚,有的人已经疲惫的双眼都睁不开了。
看到这一幕集体打了一个激灵,精神一荡。
【卧槽,终于要结束了吗?!】
和大家想得一样,犹如潮水般不断补充而来的野兽们像蚂蚁归洞一般迅速褪去。
它们就像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再悄无声息地走。
它们大部队走后,身下的三两只也在箭塔的箭矢下被解决殆尽。
良久,这个小小的领地中,才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大欢呼。
“终于结束了!”
“呜呜呜真不容易啊,一个晚上!”
“我要哭了,好累,但是我好高兴呜呜!”
“啊啊啊!卧槽,领主牛逼啊!”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最后大家都喊起了“领主牛逼!”“领主牛逼!”“……”
所有人都看到了安玥浑身浴血站在东门不远处的场景,无人敢接近她,双眼中却显而易见带着崇拜。
是领主建造的防御塔,保护了他们;是领主身先士卒挡住了无数野兽,还坚持了那么久。
有几个躲在人群中的人神情瑟缩,有些尴尬。
安玥直直地站在路中,其他人的欢呼声她仿佛充耳不闻,没有任何反应。
其他人见安玥没有动静,声音疑惑地渐渐小去。
随后,只见直挺挺站着的女人,像个树桩子一般以脸着地的姿势倒了下去。
嘭的一声,成功将其他人的讨论声压下。
万籁寂静之中,灵立与春晖连忙上前。
他们的衣服上也满是血液,神态中很显疲惫。
两人神情都有些紧张,见躺下的人只是睡着后才松了一口气。
春晖将安玥背起,灵立留下来安抚了大家的情绪。
其他人都认识灵立这个经常在外走动的领地大管家,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仅此一战,安玥成功在这些人的心中留下了巨大的印象。
不管之后安玥在如何神秘,他们恐怕都不会忘记,领地中的真正主人——是安玥领主。
作者有话说:
我裂开了,变态公司,开始加班折磨。
公司老板竟然还偷偷装了录音,我真的没办法说什么了。
已经在找下一家了,最近心神疲惫,所以鸽了好多天,抱歉家人们,我过段时间发个抽奖吧,刚刚试了下竟然抽不了不知道为什么。
没找到下一家工作之前可能不能定时每天更新,我能更就在十二点之前发。
真的对不住了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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