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月身上正湿腻的慌,见可以洗热水澡,自然是满喜欢喜。
暖暖的热水将陆明月如玉的身体包裹着,驱散了身子上的疲乏,好像一股浓浓的暖流,缓缓的流进了四肢百骸,异常的舒服。
就在陆明月闭着眸子,享受着舒适温暖的时候,却听到一阵“吱吱吱”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被这个声音一惊,陆明月的心跳忽然一停,身子也是猛的一颤,抱着头便叫了起来。
“啊!”
而此时的杨再兴正在隔壁房间裏浅睡,听到陆明月惊恐的叫声,便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冲了过来。
“哐当”一声,杨再兴破门而入,大喊了一声:“明月,出什么事了?”可是,他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融融的烛光中,一扇雕花镂空屏风静静的立在那裏,而透过屏风上的点点细缝,便可以在缭绕的氤氲中,一个窈窕的身影若隐若现。
而陆明月听到身后所发生的事情,顿时便慌了神。
天啊,居然被男人看到了她洗澡,虽然隔着屏风,虽然她是一个开放的现代人,但是她依然是一个未婚女子啊,这让她不得不又是羞涩,又是震惊。
只听她断断续续的道:“没什么,你快出去啊!”
杨再兴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转过身,正准备关门离去,却又驻足闷声:“明月,对不起。”
这才,砰的一声关上门扉,逃也似的离去。
听到关门声,陆明月提起的心这才一松,她瞥了瞥地上,却发现老鼠早被惊吓的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陆明月想到刚才居然差点就走光了,不由鼓着腮帮子,一拳头砸在水裏,溅的水花四起:“死老鼠,真是被你害死了。”
被这样一折腾,陆明月哪裏还有心思洗澡,匆匆便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吩咐店小二将洗澡水倒了,看着桌边看着跳跃的火光发了一会子楞。
就在发楞间,门又嘎吱一声被推开了,陆明月心下一惊,微微警惕的看了过去,却见秦明端着一碗汤汁进来了。
见陆明月警惕的模样,秦明微感诧异,走到跟前笑道:“怎么了,我看起来很凶吗?”
陆明月听他这样说,噗嗤一笑:“哪有,不过是…”说着,陆明月心裏一窘,便讷讷的住了口。
秦明见她有些异样,便放下汤碗,温和的问道:“不过怎么了?”
陆明月急忙摆着脑袋道:“没什么。”
秦明看着她摇的像是拨浪鼓的小脑袋,莞尔一笑,继而将汤碗推到陆明月手边,温和道:“这是我亲自熬的姜汤,以免你感染风寒。”
陆明月微微一震,低眉看着碗裏微微晃动的淡黄色液体,缓缓的伸手端了起来。触手便是一股暖暖的感觉,暖的缓缓的流进了她的心房,满满的都是窝心的感觉。继而,陆明月抿了抿唇,眼波浮动,也不说话,便低头小口小口的喝着。
烛光融融,似黄色的丝缕弥漫在小小的屋子裏,照亮着灼灼年华裏的寂静夜晚。
翌日,陆明月睡了一个大懒觉,这才起床。待梳洗完毕后,便去找秦明。陈叔却告诉她,秦明早上吃过早点便拿着雨伞出去了,说是去归还雨伞。
陆明月淡淡的“哦”了一声,便准备去吃饭,却瞥见杨再兴正端着一盘饭菜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看见陆明月,杨再兴脸上微微一窘,继而一把将饭菜塞到她手裏,闷声道:“喏,给你。”
说着,也不理会陆明月,便僵着脸大步的回了房。
“砰!”
听着那刺耳的关门声,陆明月脸色一滞,在想想杨再兴刚才有些怪异的神色,心裏不由暗忖:难道是为了昨晚的事情。想到这裏,陆明月不以为然的小声嘀咕道:“切,我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个什么劲呀。”
陈叔无奈的看着两人别扭的样子,继而望着杨再兴的房间,感嘆道:“其实这个杨兄弟人还是很好的,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陆明月听了他的话,不由低眉看着手裏仍旧冒着热气的饭菜,神色莫名。
陆明月吃完饭,便无聊的回了屋子,靠在窗户前望着来往的人群,默然发呆。
旭日高升,转眼间便已到了正午,陆明月再也呆不住,便到秦明房间裏看了看,却发现他还没有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陆明月心裏微微有些失落,便幽幽一嘆。
“傻丫头,怎么又嘆起气来呢?”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陆明月欣喜的回过身,看着一脸笑意的秦明,她忽然想起秦明去的地方,脸色一淡,微微的撅着嘴:“哼,去了那么久,终于舍得回来了。”
秦明看着她撅起小嘴的模样,不由莞尔一笑,抬起手拍了怕消瘦的肩膀,笑道:“咱们明月姑娘在这裏,我当然要回来了。”
陆明月听了这话,心裏自然偷偷一乐,继而,眨着眸子好奇道:“秦大哥,你刚才还伞见到那家的小姐的模样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