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你还有脸见大当家!”
“张俊,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张俊,你去死吧!”
斥骂之声此起彼伏,越演越烈,充斥着整个监狱,吵得陆明月的耳朵嗡嗡作响。
蒋正华见张俊居然来见自己,也不感到诧异,只是沈重脸走近张俊。只见他一抬手,山匪门得到命令顿时就鸦雀无声。
“张俊,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蒋正华沈着脸看不出喜怒,但张俊心裏心裏却有些发怵,吸了口气道:“我是郑大人的人。”
“那么说,三年前你是故意接近我?”蒋正华搓着拇指上的扳指,言辞平静,依旧看不出喜怒。
“是。”张俊咬咬牙说出了实话。
“好,你走吧,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他日相见不是你死,便是我死。”蒋正华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疾不徐的吐出几句话。
张俊听了他的话,身形一震,眸中闪过覆杂之色,嘴唇微张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继而,他嘆了口气,一挥手便有两个捕快将青青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众山匪见敌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动自己的人,不由得躁动起来。
“他娘的!你们要干什么?”
“妈的,给老子放开她!”
…
蒋正华见了这一幕,目光变幻莫测,却不知在想什么。半响,他抬手冷冷道:“让他们带青青走。”
“大当家!”众山匪都有些不可置信。
于是,青青便在挣扎中被捕快拽到张俊身前。青青自见到张俊则是满心的愤恨,一双眸子睁的老大,隐隐的透着血丝:“放开我!”
看着这臟乱的女子满脸的怨恨,张俊神情覆杂,继而对着两捕快使了几个眼色,便带着他们往出走。
看着身前兀自走着的身影,青青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从捕快手裏挣脱。只见她一把抽下发间的簪子,狠狠的□□了张俊的肩膀。
张俊不想青青居然会这样偷袭她,回身一把夺过簪子,继而反手扼住她的喉咙。
喉间的手越来越紧,青青只觉得一阵窒息,视线也渐渐有些模糊。看着张俊脸上阴冷的神情,她冷冷一笑,沙哑道:“张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众山匪见青青命在旦夕,急忙齐齐嚷道:“放开她!”
而张俊却是理也不理他们,只是定定的望着青青,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半响,他突然抬起手击向青青的后颈。青青陡然吃痛,顿时便晕了过去。
“张大哥!”见这个女山匪居然偷袭张俊,两个捕快不由的惊惧交加。
张俊抬起手止住他们的话头,继而一把将青青打横抱在怀裏当先走了出去。
两个捕快心有疑惑,互相看了一眼,便尾随着张俊出去了。
而远处的角落裏,陆明月看着张俊远去的背影,眼神却愈发的的深沈,明灭难明。
就在当天中午,郑县令甚至没有传召众人,便下令斩立决。
又是正午,又实刑场。
陆明月嘴角不由的溢出一丝苦笑,心下自嘲:又是砍头的戏码,我是不是和砍头太有缘了,下辈子我一定绕着官府走。想着想着,脑海裏又自浮现出秦明的面孔。
秦明,来生再见。
“啪!”惊堂木被行刑官拍响,只听他警惕的望了望四下的百姓,似乎想看一看这次会不会有人再次劫法场。
“咳咳”,行刑官清了清嗓子:“行刑!”
几个侩子手也有些忐忑,互相安慰了对方一眼,这才挥起大刀,准备为第一批犯人行刑。
就在电光火石间,“哒哒哒“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如鼓点般急速的靠近,继而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的穿了过来:“刀下留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