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小片猕猴桃,妖精兴奋的尖叫起来:木头人,你看,我发现了珍惜的药材。
这是水果。猕猴桃,哪裏是药材。
你不懂了,猕猴桃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可以治病的。
妖精说着从树上摘了一个猕猴桃,小小的,毛茸茸的。妖精正要吃呢,突然树上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手来的猕猴桃抢走了,妖精的手也被抓破了,妖精啊呀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猴子把她的猕猴桃抢走了!那只小猴子小小的,尾巴长长的卷在树上,抢到了战利品就开始坐在树上享受美食,猴子的眼睛大大的,乌黑闪亮。
木头人,我们是不是闯入了禁地了,我的果子被它偷走了!
可能吧。这裏是孙悟空的花果山。不过,小猴子很可爱,看它吃桃子的样子一定很美味,我来摘给你吃。
木头人一连摘了好几个,然后再附近的一个泉水处清洗了一番,然后给妖精吃。
好好吃。
是的,着野生的猕猴桃没有酸味,满满的都是甜味。两个人吃了很所。妖精还吃到打饱嗝:我们要能带一些下山就好了,我觉得这就是仙果。你也摘一些。
不必了,等下下山肯定很危险。
他们到处寻找也没有看见一条道路,只能沿着原路返回了。
在峭壁上爬行下山比上山困难多了,加上他们的鞋子也湿了,非常危险,很缓慢的蠕动着。木头人的速度快一点,他提前30米下来了,伸开手,准备接妖精。
妖精很困难,她一直都不太敢动脚,突然一个失去平衡,她摔了下来,没有摔在木头人的手裏,而是掉在一块石头上,当场就昏厥过去了,木头人惊呆了,还以为她死了,立刻抱着她来到村子裏,
谁来救救我女朋友?
村长过来了:这山上没有医院,要下山去,
怎么下山啊。
这能找几个小伙子抬轿子把她抬下去了,我们这裏抬轿子一般都是抬新娘子的。不是新娘子不抬的。
你们帮帮忙。我多给钱。
木头人说着掏出许多钞票,有一些男人心动了,但是一个长者吸着旱烟,说:不行,钱有什么用,这是我们这裏祖祖辈辈的规矩,我们的轿子只抬新娘子,否则要失灵的。新娘子坐上我们的轿子一身平平安安,幸福安康。
我吧,她就是我的新娘子,我现在就和她结婚了,要不要什么程序?你们这裏的结婚风俗习惯是什么?
哎呀,人都快死了,就不要搞这些了。
一个老奶奶说,但是她并不是说什么都不搞,她提出了一个合理化的建议:这样吧,你们两个都戴一顶帽子就算结婚了,老头子,你去拿新人的帽子过来,意思一下就行了,然后就摘掉赶紧下山了。
在他们戴帽子的时候,居然有观众在笑,这么危险的时刻还是冲淡不掉结婚的喜庆。村长对木头人说:你也来抬轿子,现在是你老婆了。
他们抬轿子下山,然后到了镇上,急救车在那裏等着,一路呼啸开到了最好的医院,但是那裏的医生拒绝医治,说有生命危险要他转到大医院。
最后转到了大医院,医生告诉木头人:我们可以把她救醒,但是她有一个脚已经粉碎性骨折了,她以后要装假肢。
不管这么样,先让她苏醒,先挽救生命。
在死寂的病房裏,看着盐水一滴滴的往下滴,木头人似乎能听到那个滴水的声音,太安静了。他也出奇的安静,他知道从今以后他的人生都要彻底改变了,妖精摔下来的那一刻开始。他以前的人生是喧嚣的,每一天都在开会,思考,赚钱,忙碌,充满了噪音,现在安静下来,他的人生是不是也快要死了?
第三天,妖精醒来了,木头人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她还很恍惚,不知道身处何地,转着大大的眼睛,四处看看,她的眼睛很大,她抬起无力的手,发现在打吊针,然后抬起另外一只手,拨弄着长长的刘海,她想起来了,自己刚从死神那裏回来。她无力的说:我们果然是闯了禁地,我受到了惩罚。我会怎么样?我还能爬得起来吗?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哭的不成人形了,木头人点点头:可以。
等过一段时间我就送你到上海最好的医院去治疗。
她在头发上摸到一根红色的丝线:这是什么?
哦,是戴帽子的。
帽子?
因为——下山的时候为了保护你的头,戴了帽子。
妖精目光犀利,看到木头人的头上也有红丝线,她轻轻的帮他拿出来:你也有。
对,我也带了。
妖精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我想我妈妈。
我会打电话联系她的。
木头人说着就出去了,打电话给妖精的妈妈,那边听说女儿摔成了重伤,连夜就坐飞机赶了过来。
在病房裏,木头人正在帮着医生用药,这个时候房门推开了,妖精的妈妈捂着嘴巴痛哭着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人,是她的爸爸,也哭了,最后,又进来了一个人,木头人一看:紫依,你也来了。
国际范就像一个罪犯一样耷拉着脑袋进来了,她的眼神是放空的,没有看见木头人,也没有意识到木头人,只是眼中噙满了泪水。她缓缓的走了过去,对伯母说:伯母,你不要哭了。
妖精醒来了,她看到一屋子的人,苦笑道:妈妈,爸爸,老板娘,你们都来了,这么多人都来了,一个个哭成这样,医生是不是说我快要死了?
你不会死的。你死了,妈妈怎么办啊!
妈妈嚎啕大哭。
紫依看不下去了,她拎着一个小包往外走,完全不理会木头人。木头人迟疑了一会儿,跟着老婆出来了。老婆一直往前走着,鞋子咯咯的想着,越走越快,似乎要逃避木头人,但是木头人最后还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紫依,你听我说。
紫依回过头来,他们已经追着走了很长一段路了,已经离开病房很远了。她正要说话,主治医生刚好经过,他看到了木头人,说:你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好的。
紫依,你不要走,你在这裏等我。
木头人就跟着主治医生来到办公室,那裏有一个更大的新闻等着他。
274
凈身出户
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的神情很严肃,好像妖精的病情出现了恶化一样。木头人说话时舌头都打结了:怎么样?
我们发现她怀孕了!
这么快!
木头人的第一反应,但是想想也有一个月了,医生看到他,很严肃的说:我们要给她进行手术,所以胎儿必须打掉。你能代替她做决定吗?
她父母来了。
好吧,你的意思是说要征求她父母的意思?
对。
木头人想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沈重的步伐来到了办公室的外面,老婆果然还在那裏等他。她瞥了木头人一眼,暗示他过去。可是木头人的脚就像跳踢踏舞似的来回磨蹭着,最后,还是老婆过来了,她走过来轻声的问老公:你怎么啦?医生怎么说?
妖精怀孕了。
你的孩子?
应该是吧。
确定吗?她是有男朋友的。不一定是你的。
国际范突然变得清晰理智起来,她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坚强的扶着老公的软塌塌的肩膀:你坚强一点,发生这么多事情,更加要保持冷静。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和她——
不是你的错,我们三个人都有错。你不必内疚,是不是医生说要打掉小孩?那就打掉,拯救大人要紧!我去和伯父伯母说。
紫依说着走了,木头人看见她的腰板很直,从后面风风火火的背影看的出来那种从来都没有改变的国际范,一种大气,一种傲气,一种霸气,一种美丽的气质与身俱来,没有人能超越。木头人的心中似乎得到了一点镇定。
紫依把伯母叫了出来,轻声的说:妖精怀孕了,她要做手术,必须把小孩拿掉。
怀孕了?
谁的孩子。
可能是男朋友的孩子吧。她不是有一个男朋友吗?
那这个就要问问他们的意思了。
天啊,没有时间问他们了,现在红菱的性命都很难保证,还有时间去顾及那个胎儿吗?医生的意思是立刻打掉。你赶快做决定吧,
而且手术前一定不能和紫依说。
这样好吗?
伯母,听我的没错!
妖精的妈妈很容易的就相信了紫依,她一直都是把女儿交给紫依,在她的公司干活,希望得到她的照顾,伯母很崇拜紫依,一直希望女儿也会变成另外一个紫依。
在妖精醒来的时候,她提出了一个要求,要和木头人单独呆一段时间。大家都走了。病房裏剩下了二人世界。妖精拉着木头人的手说:我觉得我的肚子裏有生命了,我怀疑我有了你的孩子。
你是说怀孕了?
木头人紧张了。
对啊,我已经有超过十天没有来月经了,所以,应该是有孩子了。
妖精抚摸着肚子:我真的很幸福。我居然怀裏你的孩子,生下来一定会帅的让人嫉妒。你知道吗,通过这一个月的相处,我觉得是那么的幸福,如果这辈子不能嫁给你,我真的做不到,我们有了孩子。我们可以结婚吗?
你——可是,你还很年轻,我是你的大叔。你要找一个稍微年轻一点。
不,我只喜欢你一个。我觉得自己也很奇怪,是不是很变态,怎么不喜欢同龄的男孩子。对了。我想起来了,是我在读大学的时候,作为班干部,我去男生宿舍检查卫生,天啊。当我突击检查走进一个男生的宿舍的时候,裏面惨不忍睹,被子都是臟兮兮的地上到处都是啤酒瓶饮料品,还有塑料袋,垃圾纸屑,仿佛那就是一个垃圾回收站,我真的没有想到平时那些衣着光鲜的男孩子怎么暗地裏那么懒惰骯臟,所以我就烙下了心裏强迫癥,不喜欢男同学,后来遇到你了,被你深深的吸引了,你怎么可以那么有魅力,偷走了我的心,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你,每一天都在折磨我暗恋的心,我太想拥有你了,现在我终于实现了,我拥有了你,一个迷你版的你在肚子裏。
妖精幸福的说了很多话,沈浸在怀孕的喜悦中,但是她的脚突然火烧火燎的疼起来,木头人连忙用手帮她抚摸,她稍微感觉好了一点的时候,木头人说:妖精,你怀孕了,你确定是我的孩子吗?你男朋友——
怎么可能,我和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根本没有发生床上的事情,我只和你一个人,难道你在怀疑我?
看到妖精十分气愤的崛起了嘴巴,皱起了眉头,一种被比窦娥还冤的表情,木头人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是我们的孩子。
是爱情的结晶,你说是个男孩子还是一个女孩子,我希望是个男孩子,这样就可以和爸爸一样帅呆了,而且长大了还可以保护妈妈。木头人,你希望你,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妖精,你理智一点行不行?医生也发现你怀孕了,但是这是非常时期,必须把孩子打掉。
不行。
妖精大叫起来,想要暴力洩愤一番,比如踢床什么的,可是全身一动就很痛很痛:绝对不行,不能把孩子打掉,这是我们的孩子!
你觉得这种情况下能要孩子吗?孩子能健康吗?你要打针你要吃药,孩子能受得了吗?即使生下来也很有可能是畸形啊。
但是我不想失去我们的孩子,我连名字都取好了,小名就叫猕猴桃。
不行,你要把小孩打掉。
木头人总算说话有点底气了,拿出了老板的作风:你要生小孩,以后再生,行吗?以后我再和你一起生一个小孩,生两个也行,你喜欢男孩,我喜欢女孩,我们生两个,男孩子叫猕猴桃,女孩子就叫勇敢的心。
勇敢的心,这个名字能叫吗?
可以。
木头人抱着妖精,他知道怀裏抱的这个人就要成为他的第二个老婆,外面那个国际范马上就要和他脱离夫妻关系:妖精,我已经决定好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妖精激动万分,强忍住身体的疼痛,抱着木头人点点头:yes,
do!
好吧,那我们把小孩打掉。
可以,都听你的。
手术很快就进行了,国际范把木头人约到宾馆,她已经很憔悴了:老公,你打算赔偿多少钱?妖精的一条腿没有了,我们赔偿多少钱都没有用,怎么办?我现在发现我就是一个废物,什么问题都不能解决。
她一头扑进了老公的怀裏,那裏已经冰冷了:公司也一塌糊涂,现在都等着你做最后的决定是不是取缔那个游戏。
我没有心情管理这些了,我不想参与公司的事情了。
木头人嘆息着。
你现在不参与我能理解,但是以后还是要管理的,你要保持应用的冷静,我把一些报告资料都拿过来了,你看一看。
她说着从一个行李包裏拿出了一大堆资料,有财务报表,有宣传手册,甚至还有她写的一些方案,还有u盘,她要打开笔记本电脑放给木头人看,但是木头人完全没有兴趣了:紫依,我辞去董事长的职位,我们两个离婚吧,我凈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给你,房子,公司,我和妖精结婚。
国际范那些资料整理好放回了行李包,然后很镇定的回答:我不同意离婚。
我一定要离婚,我要照顾妖精。
她已经残废了,你愿意娶一个独聊大仙做老婆?因为她会怀孕?
你不要激动,她现在这个样子,我必须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