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的,人类!在我绝对之矛面前,你无从逃脱!”
身后突然响起了急追而来的怒吼声,我能够感觉到那紧逼而来的巨大身影产生的恐怖引力,巴哈姆特追来了,它发出了尖锐的长啸和狂怒的吼声,它在追逐着我,想要带回辉夜姬!
我徐徐转头,看到了两颗银色的星点,星点迅速放大,变成了一双灰色的巨大眼睛,如同两轮苍灰色的满月,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在我的视野之中越来越大!
我单手搂抱着辉夜姬,把她死死地拽在臂弯中,另一只手则是握向了从胸口中钻出来的这根银色的丝线,想要把它拔断,但是当我手朝着那根丝线紧握下去的那一刻,撕拉一声,我的半块手掌居然齐刷刷地被这根丝线给横向切断了!我自认为强度惊人的五根左手手指,在这根坚硬到匪夷所思的银色丝线面前,就像是柔软的奶酪面对锋利的苗刀一样,脆弱到不可思议!
“粑粑!”紧追在我身旁的雨瞳惊呼一声,她立刻启动了流体操控的能力,想要把那一根无限长的丝线折断,但是就凭雨瞳的流体操控能力,居然只能够勉强让这根长线微微扭曲几次,却根本无法将其折断!
“这到底……什么鬼玩意儿啊……”我颤着声音,发出沙哑的嘶吼。每一只神兽都有着截然不同的能力,利维坦的能力是绝对刚体的防御力,而这巴哈姆特,居然有着和利维坦截然相对的绝对之矛!
辉夜姬张开了小嘴,静静地看着我,眼中露出了忧伤之色,她轻轻地捂着我胸口那一朵徐徐绽放的血色罂粟花,轻轻地道:
“hikari……放开姬……”
“做梦!”我怒吼一声,高高抬起了左手的同时,身体猛地在空中向右一个拉动侧转,银色的丝线居然硬生生地从我左侧的胸腔划裂而出,把我的左胸腔都从右向左划出了一道穿透的平面,银线我的左侧腋下穿出,而我左胸腔内的心房、静脉、肺叶却被齐刷刷地切割成了上下两半!心脏和肺部被划开的痛楚痛得我整个人都颤抖蜷缩起来。但是我还是加快了速度,继续向着前方冲刺着!
我要把巴哈姆特引到沧泱的空域,然后让神鹰对付它!
被切割的皮肉在迅速地融合连接着,碎裂破烂的器官和组织正在逐渐缝合恢复,虽然心脏被切割开了,好在这根丝线太过纤细,无法把心脏彻底毁灭,否则,恐怕我会瞬间死亡!
与此同时,辉夜姬身上的纹鳞却在疯狂的生长着,她身上的那些蠕虫早已经剥落,但是剥落的虫体下却是一片又一片的青鳞,不断扣合连接的青鳞就像是一块莹润的翡翠,把她的身躯紧紧包裹着,这样的场景,我想起了我第一次打开利维坦的大脑时看到的场景,在最初见到辉夜姬的时候,她不就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结晶体内吗?
数公里的空间距离转瞬之间就在我的身下掠过,我已经到达了日本海的正上方,距离沧泱的空域不过数十公里,日本海是公海,在这里动武,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为了冲过这数十公里的空间距离,我的身上已经多了数十个口子,这些口子都是被巴哈姆特的绝对之矛穿透后留下的,而且随着巴哈姆特距离我越来越近,这些口子一个比一个要大,因为绝对之矛是喇叭状的,越向远方延伸,前端就越细小,但是越是向着巴哈姆特的方向移动,矛身就越为粗实!
“hikari……放开姬……”
看到我身上不断浮现出的一朵又一朵血色罂粟,辉夜姬狠狠地咬着我的手臂,想要让我松手,可我就是不放,我死死地拥抱着她,像是用我生命剩下的所有力量却拥抱她,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
“我说了,我、不、放!你再说我就不客气了!”我恶狠狠地训骂着,辉夜姬微微睁大了眼睛,雪白脸蛋上的表情凝固了。
我的话音才刚落下,我的咽喉突然被贯穿了,一道竹节粗细的冰凉物体从后方穿刺而来,刺透了我的脖颈,一直从前方的喉结穿出,把我的声带都给撕扯成了碎片!
恐怖的血浆如同炸裂的血菊花一般在高空之中飞洒而出,向着脚下的大海点点坠落!我被定格在了高空之中,就像是被竹棒贯穿了的蚱蜢。
“维德……!快给我来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