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挂着一个二维码想做什么？”女孩子註意到了挂在猫脖子上的小挂件。
“是想自食其力买罐罐吃吗？”女孩子大开脑洞。
想多了，李攸攸心想，她现在得伙食标准，也就是一顿饭不到五块钱的鸡胸肉，罐头什么的，她暂时高攀不起。
“还是说，小猫咪要出来找工作，赚钱养家啊？”
天！还真让她给猜对了！奶牛小花猫瞪圆了眼睛。
不过女孩子和奶牛小花猫之间的交流暂时结束了。
“我现在有事情要做哦，先不跟你聊啦。”
小狗好像腿不太长，在女孩子和猫聊天的时候，它一直试图蹦上石阶，嗅一嗅那只猫，但却一直没能上来。
小狗芝士急得在臺阶下面呜呜直叫。
“来了芝士，咱们继续。”女孩子的耐心出奇的好。
奶牛小花猫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继续围观小狗训练。
“芝士，坐。”
笨蛋小狗的训练继续了。
李攸攸最终还是没能坐得住，她跳下臺阶，抬起爪子，把小狗的屁股给摁住，迫使它坐在了地上。
呼，这下子舒服了。
“哎？”女孩子先是一楞，随后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
“真棒！芝士！”她给做对了动作的小狗奖励了一块狗零食。
“猫猫要不要也来一块？”女孩子把狗零食试探性地送到李攸攸的面前。
不要。
奶牛小花猫退后几步，她不吃掉在地上的食物。
一旁的芝士咽下了自己的那块狗零食，惊喜地发现地上还有一块。真正的小狗是不会嫌弃零食掉在地上的，它快乐地吃掉了地上的惊喜。
“好吧。”
女孩子认真打量了一下奶牛小花猫。它有着和边牧一样的配色呢！会不会……它也像边牧一样聪明呢？
“猫猫是不是能听得懂指令？”
奶牛小花猫眨眨眼睛。
“坐？”
奶牛小花猫坐下来。
“站！”
她又起立。
“坐！”
她又重新坐下。
“转圈？”
女孩子开始尝试更多的指令。
“趴！”
“握手！”
“滚！”
嗯？怎么忽然开始骂人了？
李攸攸楞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个字面意义上的“滚”。
嗯……可是昨天她才洗的澡哎。
算了，事情都做到这个关节上了，滚就滚吧。
“猫猫真的好聪明啊！”女孩子很细心，她帮奶牛小花猫拂去了身上的尘土。
奶牛小花猫的尾巴竖了起来，开始在讚美声中迷失自我。
女孩子的註意力转回到小狗芝士的身上。不过，虽然小猫和小狗之间的对比十分明显，但她却并没有说“看看人家”之类的话。
“咱们芝士以后也会努力变得像猫猫一样优秀，对不对？”
小狗芝士接下来的训练，由女孩子和奶牛小花猫共同完成。
有了奶牛小花猫作为参考，小狗好像忽然就开了窍，明白了它究竟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才能够换到主人的夸奖以及狗零食。
“坐！”
“站！”
……
当这一天女孩子要和奶牛小花猫分别的时候，她表现得比昨天要更加的不舍。
“猫猫真是太聪明了。”她讚嘆道，“我觉得哪怕没有我在，你也能把芝士给教会。”
这算是什么？小猫家教吗？李攸攸心想。
“今天谢谢你帮我，我手裏没有猫零食……”她看着小猫挂在脖子上的二维码，心裏有了主意，“这样吧，让你妈回去给你买个罐头吃吃。”
咦！
她今天还有收入的？
还有这种好事？
还真有家教费呀！
“支付宝到账三十元。”
水果摊前，听到手机发出到账提示的李女士一脸迷惑。
她今天的生意还没开张呢！
与此同时，一位不知名的网友在无意间刷到了李攸攸的视频。
奶牛小花猫的脖子下面闪过一点银光。
大概是项圈什么的吧，他想。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个收藏，关掉了视频app，开始在微博冲浪。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热搜。
#小猫好像知道罐罐很贵#
他点进去，就见一只奶牛小花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一位女士往宠物店外面拽。
他的大拇指往下一划，开始翻看评论。
【演的吧？】这一条评论吸引了他的註意。
【你倒说说看，它一个小猫咪怎么看得懂剧本？】他在九宫格键盘上面腾挪手指，开始发表反对意见。
【没准它自导自演呢？】
【是是是，我是戏剧学院导演系的，上课的时候它就坐我旁边。】这位网友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顺着那条评论回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