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猫叫什么名字?”
可别报她的大名啊!奶牛小花猫冲李女士使眼色。
“叫uu,字母u。”
报网名,也怪怪的。
奶牛小花猫用脚爪扣扣购物袋。
“挂号费20块,一会儿医生叫到名字就可以进去看病了。”
难得百度医生给看对了一回病。
经宠物医生诊断,奶牛小花猫的后脑勺上,确实有只蜱虫。
不过幸好,只有一只。
正在不断吸血的蜱虫会把口器牢牢地固定在宿主的皮肤上,如果强行拔出,很容易把口器折断在皮肤裏面,使宿主生病。
奶牛小花猫是一位明智的患者,在医生开始着手为她治病的时候,她趴在桌子上,老老实实。
毕竟她这个病也没有什么痛苦,她不必像隔壁正在打针的狗一样,叫得鬼哭狼嚎。
被蜱虫叮咬是感觉不到疼的。
蜱虫叮咬宿主之后,会分泌一种麻醉物质,使宿主失去被咬部位的知觉。
但是,谁还不会整点儿麻醉了?
宠物医生把外用麻醉剂涂在了蜱虫的身上,同样使蜱虫失去了知觉。
晕晕乎乎的蜱虫失去了它的宿主,被拔.出来,碾碎在卫生纸上。
等奶牛小花猫的伤口做完了消毒处理,她的治疗也就结束了。
“如果你的猫后续出现癥状,记得过来覆查。”医生嘱咐道。
“好的,好的。”李岩兰把猫装进购物袋,就打算往门外走。
“你的猫该做驱虫了。”医生叫住她。
“内驱和外驱,恐怕都没有做吧?”
“不是已经驱完了吗?”李岩兰不明所以,指了指那只死去的蜱虫。
“那个不算。”医生解释道。
“那只是我在你的猫被蜱虫寄生之后,把它去掉。”
“而驱虫药,是为了避免你的猫再次被寄生虫感染。”
李岩兰又坐回到了医生的桌前,开始听医生科普寄生虫。
“您刚才说的内驱和外驱是什么?”
“常见的寄生虫分体内寄生虫和体外寄生虫两种。体内的有蛔虫、钩虫、绛虫、滴虫、心丝虫和弓形虫。”医生飞快地翻动着嘴皮子,给李女士表演了一段《报虫名》。
没准这位医生很有些说相声的天赋呢,李攸攸心想。
“而体外的,”医生歇了口气,指了指死去的蜱虫,继续说:“比如刚才的蜱虫,还有跳蚤、疥螨什么的。”
“内驱和外驱,分别针对不同种类的寄生虫有疗效,所以一般搭配使用。也有内外同驱的,但也无法针对所有种类的寄生虫。”
“那给我们开点儿驱虫药吧。”李岩兰确实不希望女儿的身上再次出现寄生虫了。
医生的药单被打印出来,上面写着“博来恩”之类的药名。
“多久吃一次?”
“这是滴剂,滴到猫的脖颈儿后面就好,要确保它舔不到。”
“最少三个月做一次驱虫,如果猫会去户外活动的话,一个月一次。”
奶牛小花猫瞄见了驱虫药的价格,她倒吸一口冷气,试图用爪子扒拉李女士的袖子。
这些药大几百呢!
【别吧,妈。医院的药贵,要不咱们还是在网上……】
李岩兰瞪了奶牛小花猫一眼,目光凌厉。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些虫子去掉,就别想再进家门!”
李岩兰带着奶牛小花猫走出了诊室。
“在这儿等我,我去缴费。”她打定主意,要孩子,不要虫子。
这个大几百,势必是要花出去了。
奶牛小花猫在诊室外的椅子上蹲着,从购物袋裏露出来一个小猫头。
诊室外面的人们行色匆匆,大多都在为自家宠物的病情发愁。
她转转耳朵,至少能听见三种不同程度的猫叫狗吠。生病的宠物们,也很痛苦呢。
奶牛小花猫觉得用来装她的购物袋好像有点儿草率了,她们家似乎应该入手一个正经的猫包。
购物袋,遮不住猫啊。
人们的视线时不时地飘到她的身上,搞得她有点儿不自在。
但是,有人看向她的视线格外灼热。
和她隔着一个空座位的阿姨,一直看着她,脸上挂满了姨母笑。
见奶牛小花猫的绿眼睛瞧过来,她笑瞇瞇地挪了个座位,和她拉近了距离。
“宝贝你好乖呀,看医生不吵也不闹!”
这位阿姨算不上年轻,却有一副温柔的好嗓子。
或者面对小猫咪,人类的声音就会自动变成夹子吧。
“姨姨不是坏人,姨姨就是想和小猫咪认识一下~”
这话听起来像是拐子。
不过可能这位阿姨真的不是坏人。她在李攸攸耳朵边上一个人唠了好一会的嗑,也没有对奶牛小花猫做什么过分的事。
李攸攸只好蹲在购物袋裏,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
但是,听着听着这个话题就不对劲了。
“姨姨家裏有只大黑猫,你看看,喜不喜欢?”这位阿姨喜滋滋地掏出了手机,正打算打开相册找一张黑猫的靓照。
但是……
黑猫想要被拍一张正经的照片,就挺难。李攸攸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发现阿姨手机裏的照片大多数都是一个黑漆漆的猫轮廓,外加一双眼睛,至多再加上一口白牙。
阿姨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断下滑,但迟迟没有找到。
不过,在找靓照的同时,阿姨的嘴并没有闲着。
“要是你妈妈同意的话,咱们就接触一下,怎么样?”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刚刚买完药,走回来的李岩兰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这一章,倒像是科普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