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这么做的有原因的!
万一白猫不小心舔到了她身上的驱虫药,那就糟糕了!
奶牛小花猫迫不得已,只好带上了她那个有一圈儿铆钉的项圈,好遮住她滴了药的脖子。
或许她应该给自己买几件衣服?
她抖抖耳朵,甩掉那些关于花钱的新想法。奶牛小花猫把思绪努力聚焦到手机上,拿出了她过去在期末考前一夜学习的精神头。
她正在努力学习别的铲屎官给宠物打驱虫药的方法。
体外驱虫药是滴剂的样子,这对人来说还是比较好操作的,只要把猫摁住片刻,再把它们脖子后面的毛拨开,就可以滴上了。
体内驱虫药是一种小药片,想要让猫吃下就会有一点难。网上有大量的铲屎官计谋百出,想出各种各样的小花招骗小猫吃药。
但和大部分铲屎官们所头痛的问题不同,体内驱虫的小药片她倒是很有信心让小猫们吃下去。因为这几个家伙爱极了冻干,只要她把药片塞进冻干裏面,它们一定会顺利地把药吃下去。
但是,体外驱虫就……
她又不是猫老大,摁住其他猫的后脖子的时候,很难保证不会挨打啊!
奶牛小花猫心想,她得迂回操作一下。
清流社区新来的赤爪医生上任了。
奶牛小花猫穿着带有口袋的小背心,口袋裏是她的随身大药房。
没有小猫行医资格证,没有读完过任何一本兽医相关书籍,仅仅是凭借着她自己在网上向其他铲屎官以及兽医学习的相关经验,这位一病成医的赤爪医生开始遍地找猫,强迫它们来她的驱虫科就诊。
“沙沙——”
赤爪医生正在摇晃冻干袋子,这是驱虫科特有的叫号系统。
首先,一位橘色的患者竖着尾巴,充满期待地跳进了诊室。
赤爪医生并不问诊,她直接向患者开药:夹带小药片的冻干一块。
患者不疑有他,低下头,香喷喷地吃起了药。
赤爪医生趁机接近了患者,两只爪子扒拉开患者脖子上的毛,直至露出白色的皮肤。
然后,赤爪医生用双爪夹住滴剂小瓶子,让一滴药水掉落在了患者的皮肤上。
患者被后脖子上忽然出现的液体凉得一激灵,却不舍得从冻干上抬起头来。
好了,就诊结束!
下一位!
第二位赶来的白毛患者已经在医生身边排队了。
在就诊之前,请允许赤爪医生先来做一些预防性的措施。
奶牛小花猫抡圆了胳膊,把一块没有夹着小药片的冻干扔出去老远。橘猫兴高采烈地跟着冻干在空中划出的弧线飞了出去,跑到了挺远的地方。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第一,可以防止橘猫因为贪吃,吃下待会儿她给白猫开的药。
第二,可以防止爱舔毛的白猫去舔橘猫刚滴了药的脖子。
滴剂型的体外驱虫药,需要等到用药之后的15~30分钟,才可以舔毛。
等橘猫在远处晃悠上一阵子之后,时间到了,也就不怕被白猫舔毛了。
之前,李攸攸由于驱虫知识不足,办了点儿错事。为了避免白猫舔到她毛上的药,她好几天都不敢和白猫贴贴——属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现在这位白毛患者就挺不高兴的。小弟好几天都不让大哥舔毛,哪个猫碰见这事儿能高兴得起来?
赤爪医生开始主动安抚患者情绪。她把头伸到了白猫的鼻子底下——舔吧,随便舔!想怎么舔就怎么舔!
患者模糊不清地喵了几声,气哼哼地伸出了舌头,洩愤似的开始大口舔舐。
好一会儿,赤爪医生顶着个刺猬头开始工作了。
白猫可能是故意的,它逆着毛舔的。
不过,发洩情绪之后的患者脾气明显好转,白猫对吃到夹带小药片的冻干毫无疑义。
赤爪医生故技重施,悄咪咪地接近了患者。
然而,患者叼着嘴裏的冻干抬起头来,盯着她。一双蓝眼睛很严肃,像是在说:干嘛?
啊哈,赤爪医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李攸攸搓搓爪子,一脸无辜。
患者放松下来,继续吃药。
赤爪医生开始迂回操作了。
在猫和猫之间,地位高的大哥会给地位低的小弟舔毛,地位低的小弟自然也可以给地位高的大哥按摩。
俗称,踩奶。
她小心地收好爪子,开始用爪垫在白猫的身上按来按去。
对小弟来说,这种行为就比较会来事了。白猫这次没有抬头,好像挺满意。
先是脊背附近,有点儿硌手。唔……这家伙有点儿瘦啊!
白猫发出了呼噜声。
赤爪医生的爪子慢慢地挪到了白猫的脖子附近,她假借按摩,悄悄拨开了那裏的白毛。
一滴药水悄悄滴在了白猫的皮肤上。
白猫的头又抬起来了。
但是奶牛小花猫把她的刺猬头凑了过去,过度热情地蹭了起来,好转移白猫的註意力。
就诊结束!
轮到花臂患者的时候,赤爪医生选择了故技重施。
尽管这位患者看上去很容易产生一些医患纠纷,但其实还是很好说话的。
起码,这位患者不用哄着。
滴药的时候,花臂大哥只是抖动了一下脊背上的皮毛,连头都没有抬——简直就像橘猫一样顺利。
赤爪医生可喜欢这种配合医生的乖乖患者了。
今日出诊结束。
赤爪医生把小药瓶放回了她胸前的口袋,发觉她剩下的药好像有点儿多。
因为她不小心多买了一份。
奶牛小花猫伸了个懒腰,望望远处,忽然对她剩下的这些药有了一点新想法。
作者有话说:
作者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只要用手不停地在潜力推荐榜上左滑右滑,就可以和一只奶牛小花猫玩躲猫猫……
(不过这个只能玩7天!等1月19号以后就玩不了啦!)
【是纯爱-无cp频道下面的潜力推荐榜,在app上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