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政府代表的心裏骂归骂,
可依旧迅速又专业地为赵博贤提供了私密通讯的空间。毕竟赵博贤这种身份,上报的内容估计涉及很深。
赵博贤一五一十交代了联邦新世界的计划,担心z政府不肯救人,
还在上报时谎称证据就在自己妻儿的身上。
另一头会议室裏,
听着上报内容的z政府高层们,总有种这个世界玄幻了的错觉。
虽说他们平时把‘联邦做出什么都不意外‘挂在嘴边。
可人体试验?
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是正常人类能想出来的东西吗!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我们全家的命都在你们的一念之间,
我怎么会撒谎呢!”
赵博贤看着联邦的飞行器,生怕那架飞行器随时都会飞走,因为一旦离开,
那妻儿就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了。
这边赵博贤的通讯还没挂,房间外的z政府代表接到了上级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
将赵家人留下。
看着突然强势起来的z政府,
联邦立刻意识到,一定是赵家的人对z政府松口了,
洩露了联邦的秘密。
态势持续升级,双方屹然对立。
z政府负责劝离围观民众的队员们也不再用之前一贯哄劝的态度了,
而是厉声要求民众即刻离开。
z国的民众哪见过这种架势,
全都在问怎么了,人群中焦躁的气氛蔓延开来。
一个国家的普通民众往往是最会审时度势的人。
队员们好声好气劝的时候,那就说明问题不大。这个时候被斥责两声他们说不定还会不管自己多大岁数,
直接坐地上撒泼打滚开始表演无泪干嚎。
可当队员们都神色紧张催促他们时,那就说明问题大了,真的出事了!他们比谁跑得都快!
民众在队员们的护送中四散而去,
清理附近居民,
远远地拉上警戒线。
警戒线内最中心的是对立的双方队员和更加懵逼的联盟众人,
丝毫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组队,又突然要打起来了。
钟文栋和白杏儿两人重新回到了事发地附近,
远远看着裏面的态势。
双方的飞行器陆续朝着事发地飞来,大有比拼谁叫来的人多的意思。
“我们已经拿到协议了,为什么不直接上交,或者找机会匿名送上去呢。”
白杏儿继续保持着用望远设备观望的动作感嘆道:“有时候,我是真的羡慕你的天真。”
“什么意思?”
“你相信你所在的组织吗?”
“当然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在这个梦魇降临之前,我们虽然力量有限,也在拼命为了正义为了同胞而战。”
“可那是联邦邪恶的计划快要完成的时候,联邦才不会多让任何人分一杯羹。可现在……在这个时间线,一切才刚刚开始。你能肯定你们的高层能抵得住联邦计划的诱惑吗。我希望他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这只是个虚假的梦魇。可如果……那我们要对抗的是全世界。”
“你错了。”钟文栋看着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否认我们中也有坏人,可我们的民族能成为对抗联邦的三大力量之一,靠的绝不仅仅是顶端的人,而是全体的力量。每个国家都有好人和坏人,可我最自豪的一点就是我们民族有道德感、正义的人永远最多。因为这数以亿计勤劳奋进又善良的民众,我们才走到这个高度。”
白杏儿轻嘆一声解释道:“信任这种技能,并不是人人都有的。尤其是过去……”
“信任是培养出来的。”钟文栋打断了她的话,“跟我打个赌吧,赌或许有那么一小部分唱反调的杠精,但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正面的,这裏的大多数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我们民族最朴素的价值观就是行得端坐得正,讲究的就是一个无愧于心……虽然有些人确实喜欢占小便宜,还有些喜欢阴阳怪气讽刺人的,还有喜欢喷臟话成天屎尿屁的,但这些人真的很好,骨子裏都是善良的,真的!”
钟文栋一着急就喜欢碎碎念,越说越远。
白杏儿放下望远镜回看他,打断他问:“赌什么?”
“赌你下半辈子!我要是赢了,你要加入我们,与我们一起修补外面被联邦毁得破破烂烂的世界。”
白杏儿深深地看着对面这个充满理想和希望,过分信任别人甚至有些天真的钟文栋许久,最后莞尔一笑。
“那……一言为定。”
她仍记得第一次在联邦的梦魇直播间看到云苏时的感受。
当所有人都认为牺牲梦核、杀掉梦核是正义的,完全不管梦核遭遇了什么时,只有云苏坚定地站在梦核身边,一次次朝着梦核伸手。
也记得钟文栋他们坚持不伤害同伴,一次次挨着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