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额叶切除手术,
是早早就被禁止的手术。
这个手术是将大脑中的前额叶破坏掉。人不会死,但是会变傻。
不管是暴躁也好,抑郁也好,
哪怕是正常人也一样,
破坏掉前额叶统统变傻。
可以说是很一视同仁了。
张立波一个精神科医生,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个手术。别说他,
就连护士李红都知道这个被禁止的手术。
李红先一步求饶,“我认罪啊!我认罪!别伤害我!求求你们了,我有孩子的!我有四个小孩!”
“嘘——”
“还没轮到你呢。”
云苏斜睨了她一眼,
不说这话她还没想把她怎么样,说了这话反勾起了她的火气。
有孩子?两个有家室的狗男女勾搭在一起祸害别人孩子时,
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孩子,
或者将心比心想一想受到伤害的也是别人的孩子。
自己要出事了,才想起来拿有孩子这件事当挡箭牌。
不给他们俩治治脑子,
都对不起他们。
云苏显化出头部固定器,将张立波的头绑得严严实实不能动弹。
随后显化出了一把剃须刀,
给张立波剃了个阴阳头,
把他前半边脑袋剃了个干凈,后半边一动未动,半边秃头与头发的交接处,
裏出外进像是狗啃的一样。
“我这技术挺一般的,见谅。”
张立波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在看到云苏拿出他只在教科书上看到过的古老器具后,
彻底破防了。
云苏一手拿着那个要插|进他大脑,
破坏前额叶的工具,
一手拿着手术刀,在张立波脑袋上来回比划半天后问他。
“这个……把你脑袋瓜子开瓢之后,
用上电钻吗?我这……属实没什么经验。”
“前额叶是长在这儿,没错吧?我隐隐约约好像有看过视频。”
她按住张立波脑袋上一个位置,吓得他一个激灵,当场尿了一床。
难闻的气味散开,就连小苏玉都不愿意扎他了,退到张立波脑袋旁边。
“我认罪!我错了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欺负病人!我其实,其实把电击开到很低了!我知道不会出人命才这样的。”
听到他认罪,纵使已经不在乎的小苏玉还是没忍住,长舒一口气。
梦魇外,一众曾经被张立波折磨伤害过的病人,看着直播同时呜呜哭了出来。
那些不为人知的屈辱,持续了那么久。久到他们一度以为永远不会结束。
久到哪怕远离了那个医院,远离了那个恶魔,这段经历带来的痛苦,依旧在午夜梦回时折磨着他们。
他们在半夜总是突然惊醒,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地狱之中。
或是梦到自己被千夫所指,说自己撒谎,而罪魁祸首张立波,在他们梦中依旧温和地笑着,看自己时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不会有人相信的,对这一切他们早就不抱有希望了。
而现在,那个他们连正眼看都不敢看的恶魔,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不断求饶。
他终于……认罪了!
“为什么?”小苏玉问,“为什么要伤害我们。”
张立波本来不想说,可是电钻“嗡”的一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他破罐子破摔,急忙解释:“看到别人被我伤害,我就觉得痛快。这不是我的错,真的。我从小就这样了。我学精神专业就是为了治我自己!我也不想这样的,真的!可我控制不住啊。”
小苏玉瞬间变得迷茫起来。
因为……他也有病?
“嗡——”
云苏再次按动电钻,“你这行为一看就是精神有问题,正常人哪能干出这事。至于控制不住……”
“你在当上主任之前怎么不会控制不住呢?你是学生时怎么不会控制不住呢?无非是向更弱者挥刀,好满足自己那点阴暗的感受。”
这种人就像阴沟裏的老鼠,最好一辈子都别给他机会,不然稍微有点势力了,就会张狂起来,之前迫于形势压抑下去的念头,全部都会爆发出来。
张立波被怼得哑口无言,只一个劲儿求饶个不停。
云苏看了一眼直播镜头,与小苏玉耳语。
梦造人出现,把张立波和李红推出病房。
两人见要被带走,对着直播镜头不停喊着:
“救我!救救我!她们一定是要到没人的地方杀了我!”
云苏使劲儿拍着他光亮的秃脑壳,“胡说八道!我们像是那种人吗。”
云苏带着苏玉离开时,回头警告联邦那名像木头人一样的官员:“老实点,很快就会结束了。再搞小动作,都别想出去了。”
张立波和李红被送到了停尸间,一起被送到停尸间的还有小苏玉抽搐不停的家人们。
云苏把停尸柜裏,快要窒息而亡的小苏玉爸爸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