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庄晓觉得眼前这个人十分眼熟,但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曾经相遇的情景。这种感觉让人十分懊恼,明明熟悉,却说不出什么……他抬起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的站在那。
怎么解释呢?大晚上的出现在一个陌生女人屋子裏,地点还格外暧昧——酒店。
看见忽然出现的男人,耿阳起初有些惊奇。可端详着这个衣装整齐的标志男人,他迅速回忆起芊墨喝醉的那个夜晚:“芊墨?庄老师?”
“哦~~对对,怪不得我觉得有些面熟呢。”听到芊墨的名字,庄晓一下子记起了那个夜市的晚上。他连忙伸出手握住了耿阳的手。
“谁呀?”辛心洗干凈脸,擦干后才走出卫生间。一出门就看到耿阳站在门口和庄晓亲切的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辛心心头忽然一热,她本以为耿阳只是开玩笑,可他此时真的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我说过我会来。”耿阳走进屋子,把行李放在墻边。
“你们认识?”辛心问了一句。
“见过一面,这位是芊墨出国前的口语老师。”耿阳再次握了握庄晓的手。
“你有芊墨的手机号吗?我记一下。”庄晓掏出手机,准备记录。
报了手机号码,三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庄晓才离开了辛心的屋子。
房间顿时恢覆了辛心和耿阳两个人,耿阳瞬时有些尴尬。他站在辛心的面前,仔细看了一会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才慢慢的把她抱进怀裏。
“这么多个日夜,在我心裏走来走去,真是辛苦你了。”耿阳笑着说。
听见他说的话,辛心默默的笑了笑。刚想张口说话,肚子的疼痛忽然让她抱紧了耿阳。辛心痛苦的皱起眉头:“放,放开我……”
感觉到她的异样,耿阳连忙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她精致的五官此刻已经拧成一团。
“怎么啦?”耿阳慌忙把她扶到床边,掀开被子把她塞进去。
“没什么大事,看你着急的。”看着他焦急的眼神,她心裏有些感动。
耿阳把她扶起来,往身后塞了个枕头后,才把安心的把她靠在床头。打开床头古典式的鎏金底座臺灯,暖黄的灯光打在辛心脸上,衬得她的肌肤细嫩、色泽有加。
“怎么会没事呢?看你的脸色都变了。”耿阳伸手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满眼写着不忍心。
哎,今天这句话是要向多少人解释啊,辛心皱着眉头,还是说了出来:“姨妈来了。”
“嗯?哦!那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听到她的回答,耿阳起初先是一楞,而后脱口而出的就是倒水。
“哇,水是万能的吗?感冒喝水、咳嗽喝水、来姨妈也要和水啊?如果评个最勤劳奖章,白开水一定排第一的!”辛心不满的说。
一句话说完,耿阳已经掂着电热壶准备往杯裏倒水。他站在那做着倒水的动作,手忽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了。但拿着水壶也不是个事啊,他只好硬着头皮倒了一杯水,嘟囔出一句:“我喝好吧?”
看着他小孩气的样子,辛心开心的笑起来。和黄彦比起来,耿阳从言行到动作都多了一份未褪干凈的稚气。接触中能让人感受到暖暖的余温,散发着能渗入心底的明媚。
“你把外套脱掉吧,屋子这么热呢。”看到他头上星点的汗珠,辛心才发现他身上还穿着足以御寒的外套。
和女人独处一室,耿阳本不好意思脱衣服。但经辛心这么一说,他也感到身上多了一份焦灼的热。他讪讪一笑,站起来脱掉了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和纯色的毛坎肩,越发显得他年轻。
看着盖着被子的坐在床上的辛心,耿阳心裏一阵慌乱。接到她的电话,他只顾着带着行李往这奔了,压根忘了赶到这的时间和住宿的问题。只有一个大床,接下来怎么睡是个大问题!
看出了耿阳眼中的尴尬,她向床裏面挪了挪,拍了拍床,示意他坐上来。一秒两秒,他站那没有动,辛心再次拍了一下:“过来吧,难道你要睡地板?”
“这不好吧。”虽然爱她,但他还是有些介意。如果睡在床上,接下来的10个小时,他深知自己要经受的是怎样的折磨。怀裏抱着心爱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能君子到什么程度。
“餵,你还要我怎么把你请上来啊?小警察。”辛心肚子疼的连说话都没底气。说完她忽然往床裏边倒去。
见她倒下,耿阳连忙爬到床上扶着辛心:“你怎么了?”
待他已经爬上床,辛心微笑的坐起来:“这不就上来了,还得让我耍心眼。”
发觉辛心是骗他的,耿阳气的摆着脸色:“以后不能开这种玩笑,你知道我十分害怕的。”
“好的。”辛心难得这么配合他的情绪。她朝耿阳坐的地方拱了拱,挤在他的身边,双手抱着他的胳膊,眼巴巴的看着他年轻的脸。
“怎么了?”这回倒换耿阳不安了。
“你知道吗?见到你,我今天遇到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辛心头轻巧的靠在耿阳的肩头。此时,她的心头多了一份安定,一份难得的不用为将来考虑的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