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耿阳模模糊糊的觉得有人晃着自己的胳膊。他厌烦的翻了个身想继续自己的美梦,可这股力量没有放松,继续晃动……
耿阳抬起手想要打掉这个“东西”,可他触摸到的是一只手。不摸还行,一摸可把自己吓的不轻。耿阳慌忙睁开眼睛,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他看清了夜裏捣乱的竟是芊墨。
瞬间的癔癥后,耿阳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他忙手忙脚的披上外套,拉着芊墨从卧室出来。
打开芊墨睡觉屋子的灯,墻上表的指针显示是凌晨四点多。耿阳困的打了个哈欠,可芊墨的眼睛却瞪得老圆,精神十足。
把她按到床上,又盖上被子。耿阳无奈的看着她。
“芊墨,大半夜的怎么了?不好好睡觉呢。”面对这个病人,耿阳也没办法发脾气,只能耐心的聊天。
“我睡不着,就想看着你。”芊墨乖巧的说。
“你头疼吗?还是有哪裏不舒服?”耿阳继续问,他要时刻掌握她的精神和身体的健康状况。
“我很好啊,没有哪裏不舒服。”芊墨笑起来。
“你是逗我玩呢,还是真的脑子不舒服啊。”耿阳问。
“哥哥你是什么意思?”芊墨一脸疑惑。
看着她发自内心的单纯眼神,耿阳内心一阵悔恨。难道真是因为割腕事件让她变成这样子了吗?
“没什么,睡吧芊墨,我在这裏陪你。”还能说什么呢,由于自己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索,这个结果应该有他来承担。耿阳没有挣扎的接受了这份特殊的任务。
他用手轻拍着闭上眼睛的芊墨,一下接着一下,传达着略带困意的节奏。
当他再次转醒时,天已经大亮。脖子和腰部的酸痛让他不舒服的站起来活动了身躯,一抬头就看见母亲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在这啊阳子?”耿阳妈妈吃惊的看着同处一个房间的两个人。
怕母亲的声音吵醒睡觉的芊墨,耿阳快速和母亲来到了客厅。
“她半夜睡不着,跑到我和爸爸睡觉的房间了。她精神确实有些问题呀,我没办法只好哄她睡觉啦。一不小心就睡着的,呦,背还疼呢,妈快给我拍拍这裏。”耿阳指着背部疼痛的地方嚎叫着。
“没正行!我去给你们做饭。对了,晚上在饭店定了酒席,你把女朋友带过来吧,全家人热闹热闹。”耿阳母亲笑着说。
既然是儿子心仪的女人,她当然是一百二十个支持。待今晚审核过后,也好让儿子安定下来。
听到母亲的话,耿阳激动的跟着她进了厨房。抱着她的腰,可爱的撒着娇。看到儿子开心的样子,耿阳的母亲跟着呵呵笑起来。
世上只有妈妈好,耿阳一直认为这是最真理的一句话。
***
“什么?芊墨住在你家?”警局办公室裏,张宇用恨不得全局人都能听到嗓音大喊着。
耿阳一个跳步的蹦到他身边,死死的堵住了他的嘴。张宇挣扎了半天才从他臂膀中挣脱出来。嫌弃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双目瞪着这个始作俑者。
“你唯恐天下不乱啊,喊这大声音。”耿阳再次拍了张宇的肩膀。
“我只是惊奇一下嘛。”张宇恢覆了嘻嘻哈哈的本性。
“你惊奇的反映对我来说是惊恐!餵,哥们,我求你个事呗。”耿阳用讨好的语气继续说着。
张宇踱步来到他的办公桌前,拿着大爷似的架子坐在椅子裏。
“神马事情啊?都用上求字了啊?”他做作的问。
“我想通过晚上聚餐的时间把辛心介绍给家人,可是不方便带着芊墨啊!能不能麻烦你下午下班后跟我回家,陪着她?要不就陪她出去看个电影?钱我出。”耿阳按着计划给张宇商量起来。
“呦,辛心这就准备进门了啊!可是难得的机会呢。这忙说什么也得帮!但是,就像你说的,芊墨精神病啊!万一犯病可怎么着啊?”张宇担心的说。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啦,她就是有些抑郁吧,没有犯病那么夸张了。”耿阳回忆着芊墨这几天的行为,确实没有发现她有犯病的迹象。
想到这裏,一股悔恨又从天而降,耿阳都讨厌自己这份善良。他已经知道错了,已经开始承担错误的代价了,为什么这股力量还是不肯轻易放过自己?
“不过,她一心要和你待在一起,我能搞定她吗?万一哭着喊着非你不可,我不game
over了?”张宇字裏行间透着不自信。
“你这张巧夺天工的嘴吧,能有什么搞不定的呀!”耿阳扔下一句后就开始整理手头的案件卷宗。
看见耿阳忙起来,张宇也站起身,按照大队长给自己布置的任务行动起来。
……
许久没去公司了,辛心有些不放心。毕竟是自己一手做起来的公司,这么久没去办公室,还真有些魂不守舍。尽管徐丽交代再三,让自己在家好好休息,可她还是想去一趟。
早晨接到耿阳的电话,说是晚上要一起吃饭。这大半天的时间她完全可以自己安排喽。
用上午的时间,她逛街采购,逛遍大牌,费尽心机才选购了合适的衣服和鞋子。又买了一些见面礼,毕竟是要见长辈,这种礼数还是少不了的呢。
踩着高跟鞋搞定了晚上所需的物品,辛心已经疲惫不堪。眼看要过了午饭的点,她掂着大包小包走进了一家饭店,点了爱吃的午餐。在歌声悠扬的环境裏完美享受了美食的可口。
惬意的待在冬日暖阳一段时间后,她才开着车来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这个略微偏僻的酒店周围的环境也被老板进行了大肆的装潢,在这片不繁华的地方显得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