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安娅姐是不是忘了带钱了?这么快又回来敲门?我走到门前打开门,是他们!皇帝!洛王!我下意识的关门,却被他们挡住了。“漓渃,难道你真的这么想避开我们吗?”洛王问。“民女不认识皇上和洛王,民女只认识钟唯与钟贾。皇上请回。”我仍是冷漠的回应他们。“你跟我来。”洛王一把拉着我往外走。“餵!餵!你放手!”我用力的反抗,却一点用都没有,他长得硕壮,就这么把我拽出去。
我们来到一片草地,旁边有个荒废的茶棚,他把我拉进去,“坐!”他叫了一声,见我不坐,硬是把我按坐下去。
我不禁有些发火,“皇上,您是皇上,您是洛王没错,可你们不能逼我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我不想和你们有任何关系!你们明白吗?”我大声的说。
“你只知道我们骗了你,可是你知道身为一个皇家的人我们要隐瞒的多辛苦吗?你知道那天黎冉进来叫了皇兄一声皇上之后,后面跟着的那句话是什么吗?是:皇上不好了!你知道是什么事吗?十几个蛮夷小国联盟攻打安国东南部,章林城外百裏都被占领了。我国的传统,凡是打仗,皇帝必须亲自出征的,可我们把国事扔下来找你,你心裏难道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吗?”洛王大声的质问我。是这样吗?我怎么值得一个皇帝为我这么做?如果是真的,那我更要阻止他,只因这皇上,是天下人民的皇上。
“皇上,你不能为了我而把国家大事搁着不管。皇上,洛王,民女既是江湖之人,这辈子,都註定要在江湖过上一生。而皇家,跟民女没有任何关系。”我跪下,“请皇上,洛王前往东南!”我听到深深的嘆气,“文凯,你去传令,说我们即刻前往东南。”他吩咐下去,我心裏松了口气之后,却又紧紧地绷紧了。“是,皇兄。”原来他的名字叫文凯?
其他人都走远了,“黎冉,把朕的佩剑拿来!”他要拿佩剑干什么?应该不是杀了我,可他要干嘛?黎冉把剑拿来了,我仍跪在地上。“漓渃,这剑送你。你想把它当做纪念品也好,用它做什么都好,反正送你了。你有这把剑,就算你到了皇宫,侍卫见到这把剑也不敢轻举妄动,你好生收着吧。”
“为什么?民女在皇上的人生中只不过是一个过路人而已,皇上待民女如此,真的值得吗?”我不明白,已经说好的分开,却又要送把剑让我牵挂,他到底想怎么样?“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他在我面前从来只称自己‘我’,从来都不用‘朕’。我在他心中真的这么重?
许久都无人说话。“漓渃,我走了。珍重!”他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沈默。珍重二字,他说的很轻,却是极有力。
他没等到我的回答,掉头走了。他走远了,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我的腿却自己跑了起来,“珍重!”
到最后也只能喊出这一句话。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去的,却不知为何心裏总是放不下,忘不了,在心中问了千万次,却得不到答案。他们真的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