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愚左看右看,想要将沙发上的沙发套拆下来洗,却发现沙发套和沙发根本分不开。
天要亡她!
若愚抽了几张纸巾去浴室弄湿,用力擦着沙发上的点点红梅。
哪知红梅没有褪减的迹象反倒是晕开来,从零星点点变成了一滩。
还要不要她活了!
若愚欲哭无泪,这要是被师兄看到她真的得找地缝钻进去。
怎奈姨妈气势汹汹,若愚只得先放弃客厅裏的沙发,转战浴室。
她得把自己清理干凈。
冒着热气的热水从花洒喷出,很快将浴室裏的镜子盖上了一层薄雾。
洗澡工程进行到一半,若愚突然想起来,她的衣服都臟了,那洗完澡她要穿什么?
天阿!
简直要被自己蠢哭!
若愚关了花洒,她得趁霁师兄没回来之前找到一件能穿的衣服,不然……
拿过浴巾裹在身上,若愚打开了门探出头来左看右看,没回来?
太好了!
霁非坐在客厅裏,一直留意着浴室裏的动静。听到开门声,他起身把桌上的袋子拎着想拿过去给她,结果却看见她裹着浴巾站在门口。
“不知道你平时用什么,随便买了点。”说着将手裏的袋子递过去。
若愚一张脸烧得通红,伸手接过那满满一袋子飞快的转身进了浴室。
真是太丢脸了。
霁非被关在门外,嘴角不经意上扬,看来带她过来真是明智的决定。
至少看到了他意料之外的春光。
若愚打开袋子一看,五花八门的包装乱了她的眼。
师兄也太搞笑了点,买这么多做什么,都够她用一年了!
“那个……师兄。”小小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霁非正在看新的研究报告,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看向浴室方向,“怎么了?”
“咳,有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要是没有她今晚就睡在浴室裏了。
霁非回了房间找出了自己的睡衣,丢给她。
若愚红了脸,心跳加速如小鹿乱撞。
让她撞墻吧,师兄连贴身衣物都为她准备好了。
实在是……
再出来时,桌上已经摆上了买回来的宵夜。
“过来。”霁非招招手。
若愚走了过去坐下,桌前放着一碗姜糖水,正冒着热气。
霁非从抽屉裏拿出吹风机,替她吹干不小心打湿的头发。
若愚一下子就慌了,“师兄,我自己来。”
“你先把姜糖水喝了。”不容反抗的语气。
若愚果真乖乖端起姜糖水,吹了几口凉气喝了起来。
姜糖水刚煮出来不久,有些烫嘴。若愚只好呼气,久久喝下一口。
待她喝完,头发早就被霁非吹干了。
若愚不好意思红着脸道谢,视线瞟到沙发又洩了气,“对不起师兄,我把沙发弄臟了。”
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一滩水迹特别显眼。
霁非说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立马就猜到了,笑着说没关系。
“你先吃点东西,我去洗澡。”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若愚点头,小口小口吃起了皮蛋瘦肉粥,吃到一半发觉不对。
唉?她的红烧牛肉味的泡面呢?
“师兄,你是不是忘买了什么?”
霁非听到她的问题,脚步顿了一下,思索好久才说道:“该买的都买了。”顿了顿才继续说:“生理期还不安分点,吃什么泡面!”
若愚撇了撇嘴,她以为他忘了嘛。
客厅茶几上放着几个袋子,若愚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一个牛皮纸袋裏装着衣服,另一个袋子裏全是零食,还有她的泡面!
原来师兄还喜欢吃零食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