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旁边坐着的gm药所高层,左前方都是佩戴着胸牌的。
那,这个不佩戴胸牌的是gm药所的什么人?还是说他不是gm药所的?
若愚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最不爱想这种覆杂的关系,要是人与人之间的好奇可以转换到实验室,做个实验就能测出来那就好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霁非的报告告一段落,实验室裏鸦雀无声,只有若愚不明所以给了掌声。
掌声一响,大家也都跟着纷纷鼓掌,霁非向若愚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会议结束。
所有人纷纷恭喜霁总熬了这么久的夜终于有成果了,突然一个身影停在若愚和霁非的面前。
那人穿着一身银色西装,黑色的碎发用啫喱水固定住。
“恭喜。”那人开口,伸出一只手。
“客气了。”霁非淡淡的应道,伸出一只手握上他的。
两只手象征性的晃了晃,迅速放开了。
直觉告诉霁非,这个人有点问题。
gm药所的人,霁非都见过唯独眼前这个人,这么说来gm药所为什么会让一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人进到会议室听自己的报告。
看起来不怎样是霁非给他下的定义,那人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可身材却保持的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的人是针对若愚来的。
“您好,我是靳磊。”又将手伸向若愚。
若愚呆楞的握过手,一脸尴尬:“我叫祁若愚。”
“我知道。”靳磊面无表情的接过话,心裏却在愤愤不平,她果然把自己忘了!当初为了能让她记住自己,他可没少下功夫,如今倒好忘得一干二凈!
“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霁非牵着若愚的手,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靳磊看着两人交迭在一起的手,妒意在心中狂烧。
当初,这双手是自己的!不仅是那双手,她整个人都是自己所有物!
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手裏,那个男人看起来这么年轻这么帅气,靳磊顿时陷入了危机感。
他要将若愚重新夺回来!
想到她,身体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咬,难受的要死。
靳磊想过千种万种再见面的可能性,唯独缺了这一种:再见你时你身边站着比我更优秀的男人。
霁非和若愚走出了大厦,只见霁非拉着她走一言不发直到走到一个报刊亭买了瓶水和一包纸巾,这才有所动作。
只见霁非将一瓶水倒在两个人交迭的手,轻轻的用手搓了搓若愚的手,而后再放开拿出纸巾替她擦干,连指甲缝也不放过。
呃……
若愚一脸懵逼。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要随便去握人家的手,你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传染病。”
若愚:“……”明明刚才你自己也握手了,有什么资格说她!
见擦干凈了,霁非很满意,于是换了另一只手牵她,任由那只倒了水的手自由晾干。
若愚看见,缓缓开口:“要不我帮你擦干凈吧?”
霁非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要求,想也没想的答应下来。
于是两个人在大马路上你替我擦手,我替你擦手。
羡煞一群过路人。
若愚略有些不好意思,擦完赶紧走人,这大马路上的实在是太尴尬了。
反倒是霁非微微一笑,今天的天气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