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依旧是那张照片,
若愚这回倒没了看的心思,她想找到林锦和的日记本,
只要找到那本日记一切疑惑迎刃而解。
霁非见她小心翼翼的东翻翻西翻翻,
不知在找些什么,
心裏疑惑她为何偷偷摸摸进入林锦和的房间,但终是没问出口。
祁若愚打开床头边的柜子,
轻轻一拉没拉动,
再使劲一拉,裏边的照片蹦出来了一张,飞到了霁非的脚下。
霁非弯腰捡起了照片,
瞳孔一缩。
祁若愚没註意到霁非脸上不自然的神情,
她开始看柜子裏的照片,最新的一张照片是她躺在医院裏,
隔着玻璃窗照的。
“你要找的就是这个?”霁非走上前,将照片递到若愚眼前。
若愚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因为霁非手上的那张照片正是她被浓烟困在废弃的工厂裏,脚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若愚知道那是凌迟的身影。
霁非这不凑上去不知道,
一凑上去整个人也惊愕了,这一抽屉满满的全是她的照片,
有笑的,有不笑的,有面无表情的,有双眼放空的。
有她的侧颜,
有她飘逸的长发,有她微微被风吹起的裙角,有她修长的背影,各种各样的角度。
林锦和怎么会将自己外甥女的照片放在床头,数量还如此众多。
待看到她躺在房间裏午睡,身上的吊带因为睡姿而从肩上滑下,露出半边春色的照片时,霁非眉头紧锁,声音一哑:“这些你都知道吗?”这种东西很难令人不往别处想。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的。”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林锦和的行为是一种病态行为。
“林锦和有写日记的习惯,可是我却找不到他的日记本。”无论怎么翻她都找不到林锦和的日记本,这藏得未免太隐蔽些。
两人在房间裏地毯式搜索,却一无所获。直到楼下传来张妈的声音,祁若愚这才急急忙忙的拉着霁非轻手轻脚的走出林锦和的房间,直到走到自己房间才应声张妈。
霁非不解的看着她,这又是哪一出?
“站的位置不同,应声的声源传递不一样。”她的房间跟林锦和的房间,一个在楼梯口的左边一个在楼梯口的右边,若是她在右边应了张妈,张妈一定就知道她去了林锦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