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北鸣有点吃惊,他没想到沈林南会这么说。
沈林南这…这是在夸他?
周北鸣脸一红,捂着跳的有点快的小心臟,就没理会沈林南的话,直接出去了。
沈林南也被自己说出的话震惊了一秒。但想想确实如此,又没说错话,自然又不放在心上,顶着一张没人认识的脸,朝周北鸣追了上去。
还没出苏庄的大门,周北鸣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的气息,扭头一看,果然是沈林南。
看见他那张被自己化的又丑又奇怪的脸,周北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来也怪,他都看了这张脸近一天了还是一看就笑。
估计黄老前辈看见自己亲徒弟的易容术能气的活过来。
苏庄出来正对的是座三米多宽不知道多长的气派石桥,横跨在一条自西向东的大河之上。大河河水初开,流速缓慢气势却已然磅礴。河岸这边是诺大的行钟庄,那边是普普通通的宜阳城街道。道路上有很多互相笑着打招呼的人,或信庭漫步,或行色匆匆。人来车往,热闹繁华。
周北鸣站在桥中间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站了好大一会儿准备抬脚迈进去,眼睛一扫便看见了街角坐着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
他迟疑了下,就向他们走了去。旁边沈林南也不说话,就默默跟在他后面。
到了那几个乞丐面前,周北鸣就把刚从自己兜裏掏出来的银子放到了他们身边的袋子上,然后还给他们送上了个暖心的微笑,才拉着沈林南离开。
沈林南知道他之前在睢阳城逛的时候已经把那城裏常驻的几个年迈乞丐认识个遍,每天路过都给他们散点小银子。没想到来了这宜阳城还不例外。
他跟在周北鸣后面,看着他晃悠的窄薄肩膀。忽然身后一声低沈的声音喊住了他们。
“前面两位公子请留步。”
沈林南与周北鸣齐齐回头,就见喊住他们的是一位衣物臟污却面色和祥的中年乞丐。
“小兄弟,我是丐帮的长老三叔。”那中年乞丐手裏戳着一根打狗棒,先介绍了下自己。
周北鸣想上前一步,却被沈林南抢了先。
“丐帮三叔,您有何贵干?”
三叔抬着眼皮看了他一会儿,脸上神情凝重起来,没有开口只是运着内功出声道:“我没与你讲话,我要同那位小兄弟说。”这语气裏含着非常明显的蔑视与冷漠,直入人心。
周北鸣听不到这话,还在等着这丐帮三叔回答沈林南的话,就没有出生声插嘴。
沈林南自然能听到这内功话语,但他只是略微皱眉,又顺着皱眉的势头接着皱了下去,稍一倾身抱拳,做不解状又问道:“三叔您有何贵干?”
三叔静静盯着他,呵的笑了一声,又恢覆了刚才温和的样子,直冲着周北鸣说:“小兄弟,我刚听帮裏几个弟兄说,你以前经常帮他们。”
周北鸣一楞,想起睢阳城那几个老乞丐,连忙上前一步道:“三叔莫要这样说,在下也只是…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哈哈哈不必客气小兄弟,你的善心我们丐帮的人都知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哪裏人?”
周北鸣嘿嘿笑了起来,说“在下姓周名北鸣。哪裏人这个……”
沈林南把自己的目光从三叔身上拔下来黏在了周北鸣身上。对于这个问题,他上次喝酒的时候就想问来着,但是当时激动就给忘了。那晚之后又一直不太好意思跟周北鸣独处,都是周北鸣自己出去逛他在后面默默跟着,没有太多交流。后来同行在一辆马车裏,因为有小闷葫芦的存在,虽不至于尴尬,但也不能交流太多,想知道他是哪的人这件事就一直被耽搁了。
三叔见周北鸣迟疑不太想说,立刻善解人意道:“三叔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周小兄弟是哪裏人,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以后就能让周小兄弟家乡的丐帮弟兄们多照顾小兄弟点。若是不便告知,那也就算了,三叔只能记着小兄弟的恩情了。”
周北鸣赶紧摆手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周某现在早已离开家乡,现在跟着…”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林南,继续说,“现在就是跟着这位江湖朋友走天下,四处奔波居无定所。”
三叔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旁边那个样貌奇特的高大男人。
“不知周小兄弟跟的这位朋友,是道上的哪路英雄?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休要骗了我周小兄弟。”
说罢,三叔手中打狗棒重捶入地,掀起一掌就向沈林南打去。
作者有话要说:
某慈:第一次用手机码字…看不了排版,明天看看用不用修哈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