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欢女爱这种事情本就强求不得,我之前以为能求来缘分,可家裏没了你照样还是不会来的不来,所以你们如果真是两情相悦,也算是缘分,互相珍惜吧。”周父殷殷教导道,“凡事都会有个不如意之处,忍一步让一步都不如多沟通多交流一步,所以,你们俩要记得有事情要记得关心对方,多为对方考虑……”
周北鸣不可思议的跪在地上,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亲爹似的,认真听他的经验与教诲。
“你家裏什么样子?他们知道你找我家小儿子吗?”正说着周父突然问了沈林南一句。
沈林南赶紧回答:“晚辈……无父无母,自小跟师父学武,但师父在三年前就逝世了,所以晚辈就一直一个人,直到遇见了令郎,才有了两个人一起走下去的想法。”
“哦你一个人也不容易……那你们成亲了吗?”周父又问道。
地上俩人一楞,互相看了一眼,又一起摇了摇头。
周父一拍大腿,说:“那你们得成亲!不成亲不行!成了亲才能有幸福的未来,你们俩才算真正一家人!你们给我先起来吧!”
说着他从这屋裏的零散货物裏面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终于找出块红布条,递给他们俩做彩球绸带。
“因为条件简陋准备也不充分,你们就当是依父母之命吧,你娘她也很乐意你这门亲事的……什么生辰八字定亲之礼的咱们直接略过,直接拜堂如何?”
这两位后辈自然没什么意见,按照周父的安排,一人一端地持着红色绸带从门口重新踏了进来。
门口撒进来些许月光。
“一拜天地——”
天地神灵啊,愿你们的恩泽保佑我儿平安健康。
“二拜高堂——”
父母无能啊,愿来世有缘再成家人,弥补今生遗憾。
“夫妻对拜——”
人生苦短啊,愿你们能够远离尘俗,白头偕老。
周北鸣和沈林南面对面跪着,註视着彼此朝彼此笑笑弯腰俯身,脑袋对着脑袋,深深地拜了下去。
俩人默契的没有立刻起身,仿佛这一拜要拜到地久天长。直到身旁的周父清了清嗓子让他们起来。
“进洞房这事儿我就不说了,喜酒咱们也不吃了。成亲这事儿就算完了吧。你们好好过……回去吧。”
周北鸣看着他爹干瘦弱小的背影,鼻子有点发酸,他把他们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给父亲留下,又拉着沈林南对他狠狠跪下来磕了头,道:“等我把事情都办完了,我们会回来看望爹娘的。”
周父点点头,又摆摆手让他们走,他们这才离开了货栈。
“我们回你家乡再办一次怎么样?”路上沈林南看周北鸣脸色不愉,以为他是遗憾自己的婚礼过于简陋,便提议道。
其实这是他自己的想法,他现在的心情就是觉得有点委屈周北鸣,想弄上十八臺大轿把他娶回来。
但周北鸣立刻说:“不好,我爹娘能接受不代表乡亲们都能接受俩男人成亲。咱们还好,就算在家成了亲也能立刻拍拍屁股走人,可我家裏人就要受村裏人的异样眼光了。今天委屈你了,以后我们可以……在你家冷山峰办一场大的。”
沈林南心裏一暖,说道:“我也觉得委屈你了,以后补给你。”
“补给咱们俩!”
沈林南笑道:“对,咱们俩。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周北鸣垂下头说:“我……我在想银子的事情。我说要挣钱养活你的!结果现在还没挣多少……”
沈林南一听又笑了,他继续隐瞒自己不缺银子花的事实,故意道:“对哦,相公,以后你可得努力了呢。不过……”
周北鸣问:“不过什么?”
沈林南凑到他耳边:“你用身体养活我就行。”
周北鸣心裏的小野马又是一阵躁动。
当晚上的洞房之夜,就是周野马率先犯浪推倒沈泰迪却被沈泰迪反压制而沈泰迪又不做到最后导致他无处洩火的那个晚上。
最后睡觉前他被沈林南抱着,狠狠在他左胸肌上咬了个牙印出来才舔舔嘴角,算满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远很远以后的某一天。
某鸣捂着腰:咱们当年成亲拜的是我爹!你是嫁进来的!我才是娶的那个我才是!
某南帮他揉:是啊相公。
某慈:……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