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死者身份可确定为……杜子腾。]”
哦吼。
真的又是他。
抛开错愕的众人不提。当听到熟悉的“男性,30岁左右,180左右”开头,杜子腾就有了糟糕的预感。
但是怎么会呢?
他人还在这裏,上次的尸体刚收完还不知道能怎么办,怎么又来了一具热乎的??他悲伤地呢喃:“先清炖再红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范仁绮倒是很镇定,她早都猜到了,这只能更加证明了她的推论。不过……
她拉过富二代,面色苍白但语带威胁地如此这般交待一阵。
有钱鬼:“这就去烧…加钱了咳咳。”
很好。
她放下画作和可能存在的宝藏秘密,转而思考起这边的事来。首先,鉴定无法判断这次是烧灼至死还是死后焚尸。
假设为烧死,这呼应了三十年前传言的另一个版本*,但是否和十年前实际发生过的大火有关,还是偶然巧合?她还需要一些线索确认……
“等等,”富二代叫住了她,表情微妙:“你这钱真是没白加,把自己也给加进去了。”
“[经过重新取样发现,骸骨为混合状态。即,存在多个死者。
死者1,……为杜子腾。
死者2,……为楚哲。
死者3,……为范仁绮。
所有骸骨状态相仿,可判定均为同一时间段、同一方式死亡。]”
那么,至少是打出过一次团灭结局了,啧啧。范仁绮自己出奇地镇静。
这正是她想加钱验证的地方:证明在之前的某次轮回中,他们曾一起失败和死去。
不应该只有杜子腾的尸体,因为她和楚哲跟他挂钩,经常是一起行动,尤其是最开始。更本质的原因,则是自家小系统导致的,他们是相对特殊的,又以同样的状态被绑定。
而会且只会出现他们三个的尸体,这就可以解释另一些事情。
比如,林楚楚的“两遍”。
又比如,曾误导了她的花衬衫。
再比如,nick之所以觉得血液没什么食欲的原因,一方面大概是都不算新鲜。另一方面,来源是他们几个。他从来没有表现过对现在的他们有兴趣,大概率确实不合他的胃口。
但其他人就不能这么淡定了。
“??这是几个意思?我没听错吧?”尤其是方坤,他大惊失色,人类版图快全灭了啊。
楚哲很冷静地解释:“不同的骨头混在一起了,是我们三个的。而且我们三个是一块死的。”
范仁绮伸出大拇指。
杜子腾:???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欣慰……
范仁绮脸色依旧苍白,但眸子闪闪发亮。现在她已经确定了轮回的存在,只剩下一些小问题:“我想和大家分享下我的推测……”
但刚开了个头,就突然被一阵剧烈的头疼和恶心干扰。
“呕……”
眼看刚才起就面色苍白的她突然剧烈干呕、冷汗淋漓地说要去下洗手间,楚哲担心地註视着她的背影。
杜子腾:“呵呵,轮到自己了,她也怕啦?”
其余人面面相觑,只好各自或等或散。
林楚楚倒是有些关切,也去了洗手间。不过叫了两声没人应,她就先在洗手池的镜子前补了个口红,这才听到裏面的隔间有异响。
“该死……别在这种时候,别出来!”她看到范仁绮跌撞着出来,抵着镜子低语,声音狠厉,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手指都捏得青白。
什么鬼?不会这姐妹也真有鬼吧?她正要悄悄退出去,范仁绮已然抬头,发现了她。
“抱歉,呃……我……”
“你是谁?”范仁绮双眼迷惘,然后捂住脑袋:“嘶,头好疼啊……”
林楚楚诧异地站在原地,昨天才夸过人家漂亮,刚才还夸人家多才多艺,怎么现在就不认识了?
是我刚补的口红颜色不够红?
好在楚哲及时赶到,范仁绮熟悉顺从地借着他的力站起,却同样用带点疑问的语气问他:“你是……”
楚哲迅速冷下脸,比任何时候都要正经严肃,抓着她的肩膀道:“我是楚哲。
你是仁绮对吧。记住我的话,从现在起你什么都不要做……”
他扫了一眼,林楚楚知趣但纳闷地走了出去,这俩玩什么呢……而且这可是女士盥洗室!
等到俩人再出来,范仁绮仿佛变了个人,方坤问她刚才想说什么,她只摇头不答。
小佳出于好意推了一杯麦哈特翡翠舄湖给她,她与众不同的思路认为酒精某种程度能够治愈人心,特别是一杯犹如中世纪黑暗医学麻醉药般的特调*。
范仁绮略带生疏和客气地拒绝:“谢谢,不过我不能喝这个,我对酒精过敏。”
?昨天你一边说难喝一边喝完了啊?
“那给您换一杯桃子汁?”杜子腾小心翼翼地请示。
范仁绮客气而熟练地拒绝:“不好意思,我对桃子也过敏。”
这下,迟钝如杜子腾也意识到了什么。之前在红沙滩的时候,她可是刚吃了一大杯桃子冰沙*。
“跟我来。”楚哲把方坤叫走了。
小佳的眼珠子好奇地一蹦一跳跟过去,楚哲倒也没有赶走。
只是,这个总是跟在范仁绮身后插科打诨嘻嘻哈哈,永远懒散漫不经心看热闹的男人突然很认真。
他蹙眉冷着脸道:“阿绮想告诉你们的是,我们正陷在时间循环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