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女布蕾德的变化则是新娘→镜灵→笛女……
一切呼之欲出,镜灵的脱困方法大概跟民间传说裏?的水鬼类似,必须找到下一个替死鬼。
范仁绮摸了?摸下巴。
本来,有一点道德底线的她对这种事儿?还会犹豫一下,可是眼前就有两位现成的有经验有资质的好人选。
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帮她们回去从事这份稳定熟悉的老本行工作也算做好事了?吧。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具体替换的办法,或者说规则是什么?
通常,标记物?可以靠决斗、窃取或者别的什么,但一面镜子如?何做到拿到别人的标记物??考虑到魔镜的设定,是靠蛊惑对方吗?
可是,布蕾德的婚纱上为什么会染着血呢?
没等她想明白,笛女的回应便为她解了?惑:“不错,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已经不再憎恨你了?。
尽管你诱骗我将头纱放在?一旁,又用镜子碎片趁机割下了?我的头颅,致使我再也无法回去。
但我也让你付出了?代价,那?镜子四分五裂,你也跟着受了?活活被撕裂的痛苦吧?”说到这儿?,笛女拉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发出桀桀怪声,仿佛情难自抑。
原来,镜子碎片和?染血的婚纱是这么来的啊。
范仁绮看见木乃伊女士不自在?地转动了?一下头颅:“拜你所赐,我倒是灵活极了?。
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布蕾德。”
笛女:“我已经说过了?,今天就是想谈谈对付那?群破纸片们。薄薄的扑克牌很好割破的,不是吗?”
哇哦,笛女居然能够摒弃前嫌想谈合作谋杀纸片人?范仁绮忍不住要给她鼓掌了?。
不愧是纸片红桃皇后最讨厌的人。
“嘿,新来的,你怎么看?”
笛女突然转过来,她的目光直视范仁绮,又打量了?下镜子,在?询问她们的意见。
范仁绮瞬间明白过来,她们想拉她和?周周入伙,好故技重施,用镜子对付扑克牌?
毕竟,纸片人们不用上臺,手段也只能在?后臺使用。镜子确实是个聪明的选择。
难怪木乃伊女士开口留下她们两个不速之客,笛女也没有任何意见。
同时,她註意到,笛女虽然对镜子感情错综覆杂,但直视镜子也毫无异样。可是,木乃伊女士除了?一开始,都对镜子有些防备,仿佛不愿意看见。
或许,木乃伊女士仍然害怕被镜子抓走?啊。
反推一下,就是在?她不确定的镜灵替身的规则裏?,木乃伊女士要比笛女更符合。
她心裏?立刻有了?计较,但面上维持着一副犹豫和?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还重新将银镜拿了?出来。
果然,木乃伊女士微微地扭头,避开了?镜子。
而笛女见没人答话?,主动微笑了?一下:“哦,看来我确实忘了?,太?久没有和?镜子打过交道了?。
魔镜,魔镜,谁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
周周旁听了?一切,自然也明白了?大概。这时狡黠地开口:“嗯……答案是不止一个人。”
木乃伊女士和?笛女都笑了?起?来,随即又互相?打量了?一眼对方,轻微地“哼”了?一声后别过眼去。
范仁绮挑了?挑眉,彻底收起?了?蠢蠢欲动的绷带,转而绑住了?自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是在?建议我的同伴和?我加入你的推翻计划吗?”
笛女眼带欣赏:“不错,是时候换一波人管理剧院了?。”
范仁绮微微俯身过去,在?她耳畔道:“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下一幕,木乃伊女士必须要跟我们一起?上臺,我有个不错的标记物?想给她。”
她相?信笛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从头到尾说的是“你的计划”,这个计划裏?,抛开木乃伊女士也完全行得通。
笛女应该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
就像布蕾德只是需要有人配合她一起?毁掉纸片人的扑克牌,无论是谁都行。而范仁绮需要的恰好也只是她们之中的一个,甚至木乃伊女士更佳。
她必须让转换发生,不然周周会被困在?镜子裏?。
总而言之,“活着的扭曲”木乃伊女士现在?是下一任镜灵的最佳人选,必须让她跟周周换过来。
至于纸片人们的命运,她并不在?意。
这个剧院越乱越好。
范仁绮估摸着,这一幕也该结束了?。
这时,笛女莞尔一笑,突然轻声哼起?了?那?首“夜之乐章”:“you'll
live,
as
you've
never
lived
before.你将宛如?新生,in
this
darkness
which
you
know
you
cannot
fight.在?这你无法抗拒的黑暗中……”
她凝视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