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没有爱情的,也永远不会有,有的仅仅只是交易,只是交易而已。”高玥面无表情地说。
“不,你们需要有交易以外的东西,需要爱情支撑,如果没有爱情,那将太痛苦了。”
“最后一次,我就求他最后一次,高氏公司一旦脱离困境,我将永远离开他,离开这个地方。”
给夏正廷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她知道夏正廷在京海,出差只是个不愿意见她的幌子而已。她连续几天都守在弦乐山脚下,遗憾的是她的判断错误,夏正廷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弦乐山过。她只能硬着头皮去了他家别墅守着,同样是几天屋裏都没有人,于是她就隔了几天没去,几天一过,她又躲在夏正廷家别墅花园裏,终于等到他搂着美人范雨卿归来。
“夏先生。”高玥挡在他和范雨卿面前。
夏正廷一楞的脸上瞬间换成了笑容,客气地说“是高小姐啊,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夏先生别来无恙。”高玥说。
“怎么,最近憔悴了不少?”夏正廷看着她的脸色故作心疼地问:“李奇洋先生没体贴你吗?”
“哎呀,这女人呀就得要男人心疼着宠爱才是,像我们家正廷他就特会疼人。”夏正廷怀裏的范雨卿娇滴滴地说。
“请这位小姐先回去,我有话单独和夏正廷先生说。”高玥说。
范雨卿反笑为怒,气冲冲地走到高玥面前,抬手就要打过来,高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请小姐放尊重点。”
“尊重,还是高小姐放尊重点,你莫不就是想打我们正廷的主意,跟你讲,他是我的,你这个贱人最好给我滚开。”她反过来用另一只手朝她扇过去,又被高玥挡了回去,这次高玥倒是不客气,狠狠的一巴掌落到范雨卿的脸上,弄得范雨卿整个人都蒙在那裏说不出话,只顾着一个劲地流眼泪。过了一会方才反应过来,走到夏正廷面前去撒娇告状。
然而夏正廷嘴角勾起冷冷的一丝笑意,似乎看到了笑话却又忍着不笑出来的感觉。
“正廷,高玥那个贱人太狠了,我……”范雨卿说。
“没事,我来帮帮你。”夏正廷的视线从范雨卿脸上挪开,直视高玥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就好像冰山一样,突然带着怒意,他一巴掌朝她脸上落下,然后吼道:“滚。”
“听到没有,正廷让你赶紧滚。”范雨卿对高玥得意洋洋地说。
夏正廷突如其来的一掌让高玥防不胜防,她抚着发烫的脸,强忍着眼泪笑道:“现在看来,生与死对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夏正廷,我们后会无期。”
高玥转身要走。
“看来小姐衰的不仅仅只是智商,连耳朵都是有问题的,我是让你滚。”夏正廷转脸对身旁的范雨卿吼道。
范雨卿楞住,对夏正廷态度的转变惊讶不已,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跟他撒娇:“正廷,你是不是吼错对象了?”
“滚。”夏正廷压低着声音对范雨卿嗔怒。
范雨卿气急败坏,转脸向高玥说,“你还不快走。”
“范雨卿,我是让你滚,赶紧给我滚。”夏正廷不耐烦地说。
范雨卿终于气冲冲地走了,高玥哭笑不得,夏正廷的这一巴掌算是给她泼了一盆冷水,她是该清醒。
高玥没走多远,夏正廷突然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拖着她到墻角处,双手撑住墻面挡住了她的去路,没等高玥反应过来,他已经狠狠地吻住她那发烫的面颊,见高玥有反抗的动作,于是他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脸,问了一句疼吗?没等高玥回答,他又将脸贴近她的颈窝,喃喃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最后一次,我……请求你最后一次。”高玥闭上眼睛,她的声音乏到了极点。
“最后一次?”夏正廷讽刺地笑了一下。
“我不能离开你。”高玥说。
“这倒是好笑,高小姐,我和你非亲非故,怎说这样的话让我诧异?”夏正廷凝视着她脸颊上的伤痕,他双目黯淡,眼神裏充满着不为人知的心疼与愧意。
“你不用跟我装糊涂,其实你比谁都清楚我一定会回来求你,是的,现在我就是回来求你了,请你帮帮我。”
“既然你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做我厌恶的事情。”夏正廷将脸撇到了一边。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不想解释什么,我想夏正廷先生也是在商场打磨了这么多年的人,必定是比我清楚很多事情的缘由因果。如果一定要说那必定是误会,我相信这个解释您断断是可以接受的。”
他不说话,可能是被她的伶牙俐齿折服得无话可说,过了一会,他方才回答:“最后一次机会,很好。”
夏正廷的话莫不是跟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她松了口气,生与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能回到他的身边继续经营这笔交易。
他把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原本充满怜惜的神情突然转变成了两团欲火直直地射向她,仿佛要把她融化掉,高玥吃惊地看着他,嘴巴微微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夏正廷嘴角一撇,突然将她横着抱了起来,直接抱到屋裏,丝毫不理会高玥一脸的惊愕和不知所措。
阳光从窗户那一点点缝隙裏射了进来,高玥起身去拉开窗帘。
夏正廷在床上翻了个身,可能是阳光的缘故他睁开眼睛,他说:“再睡一会。”
高玥对着窗外的景物出神,她并没有在意到夏正廷的话。
“你倒不是第一次睡在我的床上了。”夏正廷笑道。
“言归正传,银辉银行那边你是不是该去说一下了?”高玥微微瞇上眼睛轻轻地问。
“放心。”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句话。
“希望你不要出尔发尔。”高玥的脸始终对着窗外的风景,就好像她只是在跟风景说话。
夏正廷睁了睁眼睛,才说:“作为我夏正廷的女人,最好是离那些男人远一点。”
他提醒得极是,一次的经验足够让她得到了教训,她以后定是要谨慎行事才对的。
她换好衣服准备上班,一开门就看到院子外面站着一个男人,是李奇洋,她吓了一跳,生怕夏正廷看到,上前拉着他赶紧走。
李奇洋却一点都不配合,硬是往夏正廷的院子裏冲去。
高玥急得对他凶道:“李奇洋,求你别这样了,你这是在害我。”
“高玥,你根本就不听我的,我明明跟你说了一条路,哪知道你转眼就又对夏正廷投怀送抱,这样我算什么,你根本就是作践你自己。”
“求你放我一条生路,给我一个喘息的机会,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逼我。”
“逼你?”李奇洋瞪着她,他不像以前那么安静了,脸上充满了愤恨,像要吃了谁。
“是的,别逼我。”高玥压低着声音恳求他。
他的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心疼地说“都在逼你,你感觉很为难吗?”
她把脸缩了回去,有意避开他,李奇洋心裏难过,“你到底还是被夏正廷俘虏了,我要怎么对你才好?”
“你什么也不要做,求你离开这裏好吗?”
“你在央求我?你怕他看到?”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气。
夏正廷倚靠着门框站了一会,方才不紧不慢地说:“才刚刚跟你说过的话,现在转眼就忘了?”
高玥紧张得回过头去,夏正廷双手抱着胸站在那裏,脸上附着笑容,看样子并没有很生气。
“夏正廷。”李奇洋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快步上去就朝他挥过去一拳。
莫名其妙地吃了李奇洋一拳,夏正廷的心裏自然不痛快,他向来不喜欢被人攻击,看来李奇洋是吃了豹子胆敢打他。他的拳头也立即回了过去,两个人的脸都被打得青了一块,李奇洋像吃了火药一样对夏正廷往死裏揍,一边揍他还一边说:“夏正廷你别高兴得太早,迟早凌音集团也会像朝源集团一样垮掉,这是我说的,是我李奇洋说的。”他恨极了他,将他往死裏揍。高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李奇洋,自然是目瞪口呆。
高玥赶紧拉住李奇洋将他往屋外推。
“夏正廷,你给我听着,目前你仅仅只是财富上赢了我,高玥不是你的奴仆,你敢对她不好,我自然不会饶了你的。”李奇洋说完气冲冲地走了,而夏正廷从地上坐了起来,摸摸疼痛的颧骨,他摇头笑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反而觉得他笑得更为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