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总刁钻的眼睛从高玥和夏正廷身上瞥向李奇洋,嘴裏虽和几个商界好友聊天,心思却一直在关註着安曲成李奇洋他们的一举一动。
站在主讲臺上主持这场酒会的人是李奇洋,他举着话筒高调地说,“虽然酒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但对夏正廷总裁的大驾光临,我作为银丽华苑项目的总负责人深感荣幸。为了感谢夏正廷总裁对银丽项目的支持,请臺下的各位高举你们的酒杯,让我们共同敬夏总一杯。”
臺下众人纷纷举杯,高声说道,“敬夏总。”
夏正廷的到来将酒会引入一场高潮,敬酒过后,李奇洋让现场安静。他继续说,“我们微澜集团作为和高氏公司最忠实的合作伙伴,我相信在继银丽华苑项目之后,会有更多更成功的合作。为了表示这种长期友好合作的决心,我李奇洋宣布在银丽华苑项目获得的所有财资都将入股高氏公司。”
李奇洋话音刚落,余音还在绕梁,在场所有的人都错愕地看向他。包括高玥和安曲成,然而更惊讶的是夏正廷。
媒体的聚光灯又集焦在李奇洋身上,一个个问题抛了过来:
“李先生,请问您刚才所说的是真的吗?”记者问。
“我很确定,是真的,而且我很清醒。”李奇洋微笑着回答记者的提问。
“那您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决定呢?”又有记者问。
“这不是突然决定。”李奇洋强调,他看向臺下一动不动的夏正廷,嘴角得意一勾他继续说,“和高氏公司的合作并不是突然决定。而且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在场的各位,微澜集团入股高氏公司不是突然,也不是侥幸,而是一种缘分。”李奇洋微笑着看向高玥,所有的一切,原来都是计划好的。
“凌音集团已经持有高氏公司30%的股权,如果微澜集团此时入股,岂不是和凌音集团从某种意义达成了统一市场投资战线?”
“我很乐意你这么理解。”李奇洋挑挑眉。
所谓的统一投资战线,无非是李奇洋在公开向夏正廷宣战罢了。
高鸣笙的酒杯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他紧张地看向夏正廷。然而此时的夏正廷,脸色却异样的平静。
在李奇洋走下讲臺的时候,高玥赶紧拉着他去了幕后。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高玥抱怨。
“为什么要跟你说?高氏集团散落在外的股权,我替你去收回来。”李奇洋说。
“你知道这么做,夏正廷先生会怎么想吗?”高玥最为担心的就是夏正廷的反应。
“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情。高玥你听我说,高氏公司还没有走出危机,但对于你们现在在外面投资的所有项目,哪一个不是块肥肉被人盯着。尤其是银辉银行,就想啃得高氏只剩骨头,照着这种局势,高氏什么时候能强大起来?”
“难道你的目的就跟他们不一样吗?”高玥反问。
“当然不一样。高玥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李奇洋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要帮你强大高氏公司,我要让你知道能拯救你的并不是只有夏正廷一个人。”
这样的话要是在三年前她第一次去求他的时候说出来,高玥肯定会感动的泪涕淋漓。然而现在,她能说得出口的只有一句“谢谢你的好意。”
“高玥。”安曲成持着酒杯走了过来,他将酒杯放到旁边的柜臺上,抚着她的肩膀,看着李奇洋说,“奇洋说得没错。”
“安曲成?”高玥不理解。
“李奇洋想做的事情也是我曾经想过的。在你跟着蓸均源先生的时候,我就想以这样的方式帮助高氏公司。只可惜那个时候公司所有的经营权利都在我爸手上,现在公司是我的,其实我已经在策划此事了,只是李奇洋总是比我早一步。”
他们是在帮她,而她却总是高兴不起来。也许是太过顾及到夏正廷的心情,所以她才会这么不安。她没有再发表任何言语,此时覆杂的心情也不是任何言语可以表达得出来的。她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夏正廷。
她从幕后走出来的时候,高鸣笙挡在她面前。他目瞪着她,气急败坏地说,“李奇洋刚才说什么了,他说了什么?”
“他要把所有银丽宏项目的盈利资金入股到高氏。”高玥看着高鸣笙,在她认为,这个消息一定会让他振奋,“你应该很高兴吧,高氏公司现在这么多人帮着。”
然而高鸣笙却情绪激动地说,“让他把话收回去,让他把话收回去。”
高玥错愕地看着高鸣笙,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认为此时的高鸣笙一定是高兴得糊涂了,或者说是她自己糊涂了?
“高玥我告诉你。”高鸣笙咬着牙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现在高氏公司的生死是掌控在夏正廷的手裏,现在任何人入股高氏公司都是错误,尤其是李奇洋和安曲成。”
“为什么?”高玥也压低着声音问。
“因为夏正廷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