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着过来看看,抱着试试的心态。我还跟自己打赌,要是今天夏先生在家,那必定就是老天给了我一个莫大的机会。”高玥一反常态和夏正廷客气说道。
“哦?机会?什么机会?”他倒是兴趣地问。
“想必夏先生和我的缘分定是不浅,不然我们也不会一次次再见面,对吧。”
他笑了起来,从沙发上站起身,阳光透过窗臺洒进来,屋裏就好像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他朝窗臺边走去,似乎特别喜欢阳光,但不管怎么在阳光下晒,他的皮肤依旧是那么白皙健康。她也起身走了过去,和他并肩站在窗臺边,望着院子裏盛开的鲜花,倒让她想起和蓸均源生活的那段时光。那时候,她的房子裏有花有狗,一种无比安逸自在的生活,远离纷争和困扰,那种生活是她向往的惬意。
白色的纱幔被风轻轻地掀了起来,高玥和夏正廷并肩站在阳臺上看着风景。
突然他转过脸来看着她,她也只是感觉他在看她,于是侧过头去想要证实一下这感觉是否真实,却不想真正对上了他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做我的女人。”他把她拉进怀裏,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夏正廷这意外的举动吓得她大惊失色。之后才慢慢地反应过来,她窒息地挣扎,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越是拼命挣扎,他的吻就好像要吞噬她一样。
她笑了起来,任由他的吻狂风暴雨般的纠缠。可能是因为她的不配合,他觉得无趣就把她推开,然后抹抹嘴唇他问:“你笑什么?”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为什么?”他装作不明白。
“夏正廷先生是会玩把戏的人,可是我不明白当初……”有些话,她说不出口。如果说他现在的行为是因为对她感兴趣,为什么三年前她送上门,他毅然拒绝。
他笑了,点燃一支烟,才说:“当初我为什么不要你?”他替她说出难以启齿的话。
夏正廷的神色灰暗,他无法去解释三年前的决定。
过了一会,他的态度大有转变,竟然若无其事地嘲笑:“你可是蓸均源玩过的女人,我夏正廷不好这口。”
她气得几乎要举起手掌向他扇过去,他却笑着提醒她:“你最好是快点走,等会夏雪儿过来抓住我们,看你怎么交代,我可记得你和夏雪儿是很好的朋友。”
她让恨搅得心裏一团乱,就只盼着能立马从这个屋裏走出去,永远不再见这个混蛋的面。
临走前,夏正廷还不忘送她一句话:“替我转告高鸣笙先生,让他失望了。”
她的眼睛恨恨地瞪了回来,夏正廷朝她做了个好走的手势。高玥匆匆地走下了大门口的臺阶,却不巧真碰到夏雪儿。
“高玥,你来啦?”夏雪儿微笑着朝她走近两步,指着手裏拿着的袋子热情地说:“快进屋,我买了好多东西,一起吃吧。”
“不了,雪儿,我先回去了。”她心急如焚地出了门,夏雪儿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笑容慢慢黯淡下来,进屋发现夏正廷躺在沙发上抽烟。
离开夏正廷的别墅,她找了个角落躲起来哭。哭过之后,她抹干眼泪又站了起来,叫了计程车回家去。高鸣笙已经吃过了晚饭,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屋裏静悄悄的。他听到开门的声音,侧过头去。
“回来了?”高鸣笙说。
她嗯了声,没有说话,无声无息地回到自己房裏去,关起门来才像是一口强撑的气散了,她扑到了床上,把火热的脸贴着被子。
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夏正廷似乎就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人,她多想远远地离开京海去温哥华安静地生活。
“阿玥,怎么样了,夏正廷先生答应了吗?”高鸣笙站在房门外问。
“我累了,明天再说好吗?”高玥闭着眼睛说。
高鸣笙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好吧。”说完他便转身下了楼。
第二天她下楼吃早饭,高鸣笙请来的帮佣刘阿姨才知道她回来了,她歉意地将手在围裙上擦拭着说:“高小姐,我不知道您回来了。”
“没关系。”高玥挤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坐到餐桌上准备用餐。高鸣笙也才起床,看着客厅一站一坐的两个人,他对刘阿姨说:“阿玥是昨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