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睡着了,高玥赶紧轻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了回去,“怎么你想溜。”
“那你还想干什么?”她沈着脸问他。
“你说,一对男女睡在床上能做什么?”他反问。问得她想抬起脚去踹他。他又把她按住,狠狠地吻上去。
她每次都做了他的俘虏,他却躺在床上嘲笑她:“怎么,后悔了?”
她不做声,他却说:“我还是第一次和女人睡在这种地方。”
她就当他是自说自话,根本不愿意去搭理他。他则笑:“你现在是有多后悔呢,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受吗?哎呀,我倒好像是没答应你什么事吧。”
她下了床,随便拿了条毛巾裹着自己就进了洗手间,他对她说“你洗快点,陌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呢。”
他们坐在车上一路都没有说话,夏正廷对着手提电脑看资料,眉头都是皱着的,他突然对前面的司机小陌说“你下午去家裏帮我取份文件。”
小陌回头说好的,然后继续开车。夏正廷侧头看了眼高玥,嘴角又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然后继续快速地敲击着键盘。
“夏总,是回公司还是先送高小姐回家?”小陌问。
夏正廷侧头看了眼不做声的高玥,他想了想才说:“送高小姐回家。”
高玥的思绪从游离中拉了回来,似乎听到了好像有关自己的事情,于是说:“我要下车。”
“高小姐,夏总说先送您回家。”小陌说。
“不用了。”高玥忙答。
“高小姐是害怕被人看到和我在一起,这倒真是该做好保密的工作。”夏正廷关掉手提电脑说。
她知道他在笑话她,所以她一点也不介意,对小陌说:“送我去公司。”
话刚一落,她就看到夏正廷的嘴角勾起了异样的笑容,再看小陌,似乎也在笑。高玥的眉头深皱,她终究是玩不过夏正廷的。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她心急如焚地下车,随后听到夏正廷关车门的声音,又好像身后跟了他的脚步声,于是她加快了速度,似乎想要甩掉和他有关的一切。
他偏偏紧跟在后面,她恨恨地站住脚:“你还想怎么样?”
他悠闲地说:“不要以为我是跟着你,这是街道,你走得,我就走不得了吗?”
她气急了,掉头又往马路边走。刚走到十字路口,他突然搂住她的腰,露出狡黠的笑意,她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敢如此无礼,正要挣扎,他却猝然地吻上来,她吓得呆了,整个人像雕塑一样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等到她醒悟过来,眼前早已是一片闪光,一部部手机相机正对着他俩狂拍,镁光灯闪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夏正廷的司机赶上来解围,记者们越围越紧,七嘴八舌地问开了:“夏正廷先生,你和这位小姐是在拍拖吗?”
“夏先生,您之前不是有一位平民女友吗?而且在媒体上公开了,但看这次,这位小姐似乎并不是上次那位?”
“这是高氏公司的高小姐,以前和朝源集团蓸均源先生在一起拍拖过。”这句话一出来,记者们立即把话筒转向了高玥。
“高小姐,你和夏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小姐,朝源集团的破产跟你有直接关系吗?”
夏正廷却不高兴了似的,拖着高玥在司机的配合下杀出重围,急匆匆就上了车。记者们穷追不舍,对着车子还一阵狂拍。
车驶上了交流道,他才把绷着的脸放松了,笑逐颜开:“就等着明天的好戏吧。”
她不解地看着他问:“你是故意的?为什么不分场合,这明显就是让我难堪,以你夏正廷的人气,到哪裏都是记者跟着,稍微耍点伎俩我就被你玩转于手心。”话一出口自己也猜出了答案,立刻又气得够呛。他是唯恐人家不知她损兵折将,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就是曾经蓸均源的人。所以用这方法来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然后折磨她。
果然,他笑:“是又怎么样呢?我倒是期待媒体把我们的关系放出去,到时候蓸均源先生一定大吃一惊。”
她没让他送自己回家,只让司机把自己载到了公司门口就下了车。她似乎有种再也不想看到他的冲动,一下车就急忙上了臺阶,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
他兴致地和她道别:“有空找我喝咖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