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渐沈,城市华灯俱亮,她与他连窗帘都没合上就完成了一场激烈“运动”,不,加上之前他的强行,应该是一场半。
房内光线幽暗,偌大房间只有一盏秦锋随手开的暖黄床灯淡淡映照,颜若将头埋在他宽阔胸膛,心裏对林海的愧疚达到顶峰,对秦锋的爱意也达到一个高峰,难道这就是偷情的感觉----紧张刺激甜蜜又夹杂着担心愧疚不安?
颜若觉得自己是个不安分的人,她明明有着林海,她明明已下定决心要离开秦锋,可此刻,她还是出轨了,身心上的、彻底的出轨。
“若儿”秦锋亲了亲她发丝,喉间有着情欲过后的暗哑,“在想什么?”
颜若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珠闪着几分担忧困惑:“锋,我害怕。”
秦锋单臂将她搂紧,无不宠溺地问:“傻妮子,怕什么。”
颜若将白凈小脸贴上他颈项寻求安全,这是她最爱对林海表达依赖的动作,此刻对着另个男人,入鼻的是另种气息,到底无法安心,重新依回他胸膛,幽嘆:“害怕未知的将来,害怕掌握不了的事情。”
秦锋另只手臂也拥上她,笃定从容:“如果你愿意,将来的事交由我处理。”
“不愿意。”颜若嘟起嘴,“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也有我的活法。”
认识这么久,秦锋对颜若的脾性也有了了解,他知道她此时正赌着气,他说什么都是错,识趣不语。
“锋,你对我是什么感情?”半晌,颜若又问。
“什么感情你感觉不到吗?”秦锋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