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回房躺着吧,昨晚吹那么久的风怎会不生病。”秦锋不再逗她。
颜若迷糊仰头,“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吹了风?”脑中蓦地想起马路对面那辆黑色车影,瞪大眼睛道:“昨晚是你将车停在马路对面?”
确实是他。
昨晚他开车过来,往她小区前道路打探的时候,恰好看到林海走出来;同时他也看到前面站牌下的颜若,他想赶在林海前将颜若带走,或者让林海见到他带她上车那幕,这样他们会彻底闹翻,他便可一劳永逸的拥有她。
车行到颜若附近,她正失魂落魄又木然茫然地发着呆,显然不知两个男人都在她附近;不知为何,见到她那张素白无助的小脸,他竟徒然生了不忍与丝丝怯意:他害怕她哭,害怕她怨他,害怕她恨他。
最终,他加油而过,却神使鬼差的在前方调头,停在他们对面;那一刻,林海看着她,他看着他俩,直到他们相拥离去。他不明白自己当时的心理,他渴望完整的拥有她,却不舍她伤心。他何成变得这样婆妈与患得患失了?
真是他。颜若心裏涌出感动,抬起水汪汪大眼睛,对他展颜一笑:“锋,谢谢。”
佳人就是佳人,纵然病了面容稍显苍白,笑容却依然光彩动人。秦锋看得有些走神,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空气中流动着暖昧的气息。
“咳咳。”颜若的咳嗽打破这种暧昧,秦锋不动声地收回目光,递张纸巾给她,“你休息吧,我回公司了。”
颜若也想快点结束这种不尴不尬的相处,她甚至想快点逃回d县,怕自己再沈沦下去会万劫不覆。连忙道:“好,我有空给你电话。”
“你该不会就此打算不见我与他跑回老家去吧?”站起来的秦锋比未穿高跟鞋颜若高上一大截,凑在她耳边问话得微微弯腰。
毫无预兆又精准无比地问话让颜若愕然楞住: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你真有这样的打算。”秦锋声音不大,却有种不怒自威的冷意。
颜若没敢抬头看他,随意拢了拢头发,身体往旁稍稍移了一点,假装轻松道:“哪有啊,没有。”
半晌没等到秦锋再说话,颜若心下奇怪,悄悄看他一眼:却发现他正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确切的说,盯着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面有什么吗,边想边用手摸了摸。啊!颜若内心大叫一声,昨晚,莫非林海昨晚弄了痕迹?随即又冷静,为什么要慌张,他又不是不知道林海的存在;想到这装做淡定地抬起头:“你不是要回公司吗?”
“昨晚做了几次?”秦锋气定神闲。
他虽问得没头没尾,颜若却一下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色赫然,嗔道:“有病。”
“告诉我。”秦锋较起劲来。
颜若有些气恼又有些好笑:“知道又怎样?”
“我要双倍。”秦锋双臂互挽,一副不答应不罢休的模样。
颜若越发羞赫,她实在没法和他在家裏探讨这种话题,半娇半嗔将他往门外推,“拜托,回公司去吧。”
把秦锋送出去,颜若马上跑到镜子前查看:没有啊,脖子上什么都没有;那他莫明其妙盯着自己看什么?难道又是自己想太多?想想他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及俊逸脸庞上的无赖,心裏漫过丝丝甜蜜欣喜,片刻又黯然:离开时自己真能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