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问完,秦锋的手机响起铃声;老板没吩咐完,属下肯定需要打来询问;两人都望着手机上闪现的那串号码。
“秦锋,放了我,我没本事再陪你玩。”颜若握着他的手机认真道;大眼眸光闪闪,带着几份哀求。
僵持几秒,秦锋别过眼,取回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语速平常道:“老周,没事了。”
说完收起手机,踱步离去。
颜若下意识回头望住他的背影,挺拨的身影一如往日英朗,轻便的休闲鞋踏在光洁地板上明明没有声音,她却听见了响亮地一步一步远去的声音,每一步仿若都踩在心上,脑袋变成空白,心裏变成空白。
“他走了。”陈果不知何时走到身后。
“我知道。”颜若对陈果挤出个笑容。
“有分歧了?”陈果了然问。
颜若垂眸,“以后不会有了。”像回答,更像自言自语。
陈果伸出手想拍拍她背以示安慰,顿了顿,收回停在半空的手。
晚上,颜若与林海一起为他几位大学同窗好友洗尘;他们几年没见,此番相聚自是非常兴奋,互相寒喧打闹,在林海介绍颜若时,他们夸张“哇哇”直叫,连声称他有福气;甚至还有同学打趣他:听说你第一次看人家就挪不开眼,终于被你小子抱得美人归啦!
颜若一直在旁安静微笑,当他们打量过来时摆摆小手:“嗨,你们好!”招呼完继续安静微笑,这是她的习惯,她没有人来熟的本事,对初识的人也没法做到十分热情。
她的举动却令林海有种恍若隔世感:当年的她也是这般安静,这般轻声招呼;当时的自己是多么欣喜若狂,能和她走到一起并不容易,他费尽心思才让她对自己另眼相看;这几年她对自己依赖信任,除却最近的事,她一直是个得体本份的好女人。
想到这儿林海的心不禁柔软起来,假装若无其事递给她一张纸巾,“热了吧。”
颜若有些受宠若惊,呆呆看向他;林海没再看她,继续招呼着同学们。
整顿饭都很热闹,林海在c市读书继而在这儿工作,而这几个同学远去他乡,所以他们相聚尤为难得,酒杯交碰中他们有说不完的青春往事,道不完的悲欢离合。
颜若始终陪着,有几次不小心走神想起那枚挺拨的背影,随后又强迫自己不能分神;她一直努力装做很投入地听他们谈天说地,可心裏总有一部分空落落的,多少话语多少食物都填不满。
扶着微醺的林海回到房间,本想让他躺在床上休息,林海却倔强的坚持睡去客厅沙发,颜若自嘲一笑,任由他走向外面,自己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
身心疲备地从卫生间出来,颜若力气仿若被抽干,混身瘫软倒在床上;脑子裏像在高速运转,也像停止活动,抓不住任何讯息,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门被打开了也没发现。
门口的林海叫了声呆呆傻傻的颜若:“老婆。”
颜若将视线投到他脸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
林海突然扑过来吻她双唇,混身酒气合着欲望全化成力气,他将她睡衣扯下,一手搂住脑袋往她嘴裏探索,另一手在她双峰来回揉
捏。
在颜若被吻得娇喘吁吁气息不匀时松开,转含住她胸前红樱;当他滚烫的身体压在她微凉的躯体上时,颜若看到灯光下他那双矛盾痛心不舍还夹杂着欲
火的眼睛,她顿时眼泪汹涌:她是个坏女人,她真是个坏女人;她在挥霍,挥霍林海的爱;她在放纵,放纵自己对秦锋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