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两人情感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极尽欢愉,抵死缠绵;直至夜色阑珊,秦锋才在颜若的声声告饶中停止进攻。
浑身无力的颜若软软依在秦锋胸口,听着他心臟强有力的博动声,蓦地忆起林海的心跳,心裏微微一震,赶紧将脑袋向上挪了挪,窝进他肩胛。
她细微举动没逃过秦锋眼睛,他亲了亲她额头,问:“怎么了?”
“有点冷。”颜若往他身上凑了凑,嗓子还带着欢好后的暗哑。
秦锋一手拉过被子帮她裹紧,另一手将她柔软身子重重揽入怀中,郑重其事地命令道:“若儿,往后和我在一起时不许想起别人,也不许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颜若仰起头,水汪美目目不转睛地盯着秦锋墨黑眼眸:他分明是在蛊惑自己!她不满嘟嘴:“凭什么你可以天天陪在别人身边,我却连想人的权利都没有!不公平,我抗议!”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公平的事。”秦锋翻身霸道压住她,一张俊脸全是得意:“若儿,我有没有说过你生气的样子很美。”
“你有病!”
秦锋惩罚性地咬上她唇瓣,坏笑,“刚刚是谁一个劲儿地向我撒娇讨饶来着,敢说我有病,是想我再收拾你么?”
“讨厌!”颜若红着脸用手抵住他蠢蠢欲动的嘴,问起其它:“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出差几天也不见你给我打电话,我天天等啊等都快等成老头子了,一下飞机就往你这赶,结果你比我回得还晚,你说该不该罚。”秦锋说着拨开她小手,开始在她白皙颈项用力吮吸。
颜若被他吮得又酥又疼,边左躲右闪边娇声驳道:“你强词夺理,你为什么不给我打啊!再说你本来就是老头子,休想赖我!”
“敢嫌我老!”
秦锋按住她脑袋不许她乱动,执意在她嫩白长脖流连,腾出一手袭上她的丰满,“看来还得给你点教训!”
颜若浑身绵软得根本无力挣扎,只得扬起纤手对着他健硕身体乱捶,“不要!你轻点……啊,我错了,我错了……”
断断续续的娇喘与求饶让秦锋越发不可收拾,原想逗她的行为又变成斗志昂扬的持久战;再一场激烈运动后,两人都饿得头晕眼花,颜若已累到只余喘息的劲;佳人身上到处都有他留下的痕迹,秦锋又爱又怜,吻了吻她眼睑,柔声问:“想吃什么,我叫点食物送来。”话刚落音,他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他看了看来电号码,轻声道:“她知道我今天出差回。”
语调平缓得像解释又像交待。
颜若闭着眼没有动,心头漫出一丝难以名状的酸楚压抑。
“餵。”秦锋接起电话。
“老公,你回c市没有,要不要司机去接你?”苏秀华语气平常地问。
秦锋看了眼身旁一动不动的颜若,波澜不惊答:“这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航班改到了明天。”
苏秀华顿了一下,语气自然地叮嘱几句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苏秀华缓缓旋转着手机,眉头微微锁起,若有所思;下午秘书给家裏的电话留过言,问他原订的会议要不要取消。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行程改动,秘书没理由不知道,况且她能将电话打来家中,定是他手机长时间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