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眼花的颜若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瞇起眼努力聚神朝角落辩认,是薛公子!他闲闲坐于软垫沙发,端着酒杯说得兴味十足,狭长眼睛透出不屑鄙夷。
颜若知他已认出自己,没想到自己这个模样还有人能认出;她咬咬唇,转身欲走。
“吶,我们薛少发话了,妹妹一定要给个面,陪我们薛少喝几杯!”之前调笑的男子再度出声并拖住她手腕往薛公子方向送。
脚步飘浮的颜若被男子一拖一推,直接扑到薛公子身上;薛公子不及避开,手中酒水与具柔软身子同时落进他怀裏,一张如调色板一般的脸庞赫然映入眼帘。
“薛少,非主流的妹妹好像很猴急啊!”众人再次大声哄笑。
不理众人嘲笑,颜若挣扎着起身,白色小吊带上已沾满深色酒痕,浸在胸前位置有种诱惑又令人联想的暧昧;薛公子浅色t恤上亦洒了不少酒水,他皱眉嫌弃道:“谁允许你靠我那么近?”
有了上次遇醉鬼的经历,尚有一丝清醒的颜若知道自己说再多也占不了便宜,“对不起。”她主动道歉。
“你撞翻了我的酒。”薛公子眉头仍锁。
“我赔。”颜若说着在自己小包裏找卡。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下家啦?”薛公子意味深长道。
颜若手上一滞;她再不清醒也知道他话裏的意思,心中痛处被戳中,嘴上却吃吃笑起来:“不劳您薛公子操心,我运气好,不愁找不着下家。”
“看来你新东家口味偏重,能接受你这种模样;真是可惜了你那扮纯情装柔弱的天份。”薛公子讥讽。
颜若不甘示弱反唇相讥:“当然,每个东家都有自己的喜好,我自然得顺着他们的喜好。”
“我讨厌你们这种女人!”薛公子突然大发起脾气,“平时装得跟玉女似的,其实骨子裏都无比下贱,为了钱可以用尽手段破坏别人家庭!”
“薛少,别跟她废话,这种货色街上一抓一把,她装清高就让她滚去旁边装!”见着薛公子不开心,他一个同伴大声嚷嚷起来。
“你们换个地方去玩!”薛公子冲着他一众伙伴吼道。
众人有不解的,不屑的,不满的,无所谓的,但都依言去往另一张臺。
颜若被薛公子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到了,傻傻看着他说不出话;不料她这副无辜表情让本就激怒的薛公子更加愤怒起来,在颜若还在发楞间猛然将她推到至沙发,满是酒气的嘴狠狠咬住她唇,一手毫不怜惜在她胸口乱捏,另一只手撩起她短裙往她私密处进攻。
颜若惊醒,又恐又慌地将他推开,可毫无用处,薛公子混身透着异乎寻常的狂热暴燥;颜若惊慌失措,四肢乱踹想摆脱他的桎梏,可身体被他压得很紧,就连想咬他舌头都使不上力。
两人挣扎中颜若被压至沙发一端,她趁机借力将他往旁一推,两人皆滚落在地;颜若边喘气边摸着自己咬疼的嘴唇,眼睛恨恨瞪向薛公子。
薛公子毫无悔意从地上坐起,擦了擦自己嘴唇上银色唇膏,恢覆张扬倨傲:“你不是喜欢有钱人吗,你不是喜欢卖吗!来啊,给你一个机会,来伺候我,伺候得我舒心了,我来养你,我给你钱!”
“哈哈哈!”颜若气极反笑,“原来口味重的是你薛公子,放着身材好相貌好的年轻女朋友不要,却要养一个连你长辈都不要的女人!”
“莫非你以为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薛公子一双眼睛亮得像黑暗裏的烛火,闪得颜若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