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子面无表情看着颜若凌乱发丝和脸上红红掌印,眼裏凝起一丝戾气,到底没有出声。
颜若没力气深究他目光的含义,也没力气再和人起争执,拉过何瑞雪,疲惫道:“我们走了。”
第二天,颜若起床准备上班时,何瑞雪还没起来;她走进卫生间,镜中女人神情憔悴,头发散乱,左脸上还有浅浅指印;她轻嘆气,叶子说得没错,她就是个不省心的女人,在哪儿都可以生事。
下午,颜若正忙碌着,陈果打来电话。
她咬咬唇,走向安静的地方接起,“陈哥。”
“嗯。”陈果应道,“颜若,你昨晚遇到萧赛了?你没事吧?”
颜若有些害怕这种关心,也不想重覆发生的事,干脆沈默不语。
“呵呵。”陈果自嘲一笑,“我本不愿管这些事,可萧赛今天打了数通求我帮他说情,我这才多嘴问问。”
“说情?”颜若冷笑,“他那么本事还需要人说什么情。”
“他们昨晚被人打得进了医院;今天又得知美发店被人砸了。”陈果语速不惊。
“啊?”颜若愕然,“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果笑了笑,“萧赛除了皮肉伤最严重的是右手,被打成骨折,听他说昨晚扇了你一耳光?”
真是为自己出头?颜若下意识摸上自己擦了散粉的脸颊。难道薛公子与叶子将事情告知秦锋,他找人做的?不会,他断不会用这么张扬的手段;再说如果他真关心自己,没理由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难道何瑞雪?可昨晚她并没有特别举动……
“他的事我不清楚,他的遭遇让他去跟警察说。”颜若强装镇静。
“报警有用他会找我帮忙吗?”陈果又笑了笑,调侃:“颜若,你若生在乱世定是个祸国殃民的主。”
颜若嘟嘴,“这是夸奖么?”
“哈哈。”陈果爽朗笑了两声,“既然你不知情,那我不打扰你了。”
压下翻滚的心绪,挂掉电话的颜若连忙打给何瑞雪,哪知何瑞雪听到这消息连呼过瘾,她还准备等老头子回去再找他们秋后算帐,竟有人赶在她前面动手了!
挂断电话颜若放心不少,应该是萧赛得罪了其它人不知道吧,他那自以为是的性子有人代为教训下也是解气的;瞅着卖场一排排洗发水,颜若蓦然想笑,说到自以为是,她又何尝不是?自他甩门而出,已整整二十天没跟自己联系过,逼婚,她犯了大忌。
陈果的号码闪起时,秦锋正在外出差;这些天他颇为焦躁,心裏总有股无名火在窜;他知道癥结,他想忽略这种感觉,他不能为个女人失了原则,他必须等她先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