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结束应酬回到颜若处,她并没在客厅,也没像往常一样扑来他怀裏;难道在为自己晚归置气?秦锋换上鞋,推开房门:一身女佣制服的颜若撑头侧身卧于大床中。
佳人头上别着小发夹,v领薄纱内胸前紧致若隐若现,小小布料包不住圆润臀部,纤细腰枝裸露在外,透明丝质的女仆装加上网状丝袜将佳人身材衬得姣好魅人;灯光下,瓷白的肌肤宛若涂上一丝莹光,在黑长卷发的掩鉓下半隐半现,展示着无尽诱惑。
见到秦锋,颜若娇娇柔柔的声音响起:“爷,回来啦!”
秦锋只觉一股热浪自腹部涌起,令他喉干舌枯,浑身燥热;他扔下手中提包,嘶哑着嗓子命令:“过来伺候我更衣。”
颜若顺从走近他,柔若无骨的身子慢慢向他贴紧,小手缓缓帮他解着衣扣;黑色衣物与白皙肤色在视觉上给人极大冲击,加上身体散发的馨香,秦锋一把捉住她滑嫩素手,低吼一声将她按倒在床;用力撕开障碍物,毫不客气咬上她肩部,双手粗重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每一声尖叫都让他血液澎湃,他强悍地侵占她,恨不得将她全身都揉进骨裏;极度炙热,极度满足,极度缠绵。
冬日的夜晚寒风四起,屋内却一片春意盎然。
情欲过后,颜若不忘细数秦锋的罪状:我们在一起后你有三次因为和我赌气超过五天没给我电话,你曾有两次不接我电话,你有次近二十天对我不闻不问,你这次竟然还莫名其妙冷落我!
秦锋被她数落得一楞一楞,最后一脸臣服:若儿,你记性真好!
颜若坐于床上,水汪大眼裏带着三分希冀三分渴望四分认真,“锋,以后再也不许这样待我,我没有安全感,我害怕孤立无援的感觉。”
她脆弱无助又楚楚可人的样子让秦锋极为不忍与心疼,他心头顿热,紧紧抱住她;这世间最满足之事莫过于他喜爱的女人也全身心地爱着自己,那种依恋依赖,仿若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世界。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连日来秦锋都没再回去,他们像对甜蜜的新婚夫妇,忘乎所以又尽情地恩爱着。
这天早晨,秦锋被秘书电话打醒,提醒他今天要去s市出差;颜若也迷糊醒来,抱着他腰撒娇:“谁呀?”
秦锋亲了亲她脸颊,“秘书,提醒我航班时间。”
颜若纤臂搂上他脖子,呢喃:“你也记得给你秘书提个醒。”
秦锋轻轻抚着她白凈细腻小脸,无不宠溺地问:“什么?”
颜若睁开大眼,狡黠道:“让她安份工作,别学某人,一心想着狐媚惑主。”
“噢?”秦锋饶有兴致,“学谁?”
颜若脸蛋泛起红润,眨巴着眼睛认真道:“我呀。”
秦锋翻身压住她,香着她娇嫩唇瓣,揶揄:“哟,你还有狐媚招术呀,使出来给爷瞧瞧!”
颜若纤手堵住他袭来的嘴,红脸娇嗔:“爷,请自重,小女子身价很高。”
“爷就喜欢身价高的!”秦锋咬她脖子。
“不闹了不闹了!”颜若求饶,“你还得去机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