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何瑞雪自己感受,很难得何瑞雪没嘲笑她有病,反而威概:既然选择放弃就别妄想他会等你,失去的就是失去了,不用遗憾,即使有遗憾也是自找的。
颜若不禁问道:“锦哥呢,他不是一直在等着你吗?”
电话裏的何瑞雪没有回答,沈默良久后结束通话。
颜若发楞间,电话又响起,她恍神接起,“餵。”
“你将房产证,车辆登记证还有银行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寄给我是什么意思?”秦锋淡然问。
颜若忍住心中的想念,亦不带感情道:“先将这些还你,过户需要什么我配合的地方你再让人通知我。”
“别这么幼稚,分开不一定要撇得这般干凈。”
“我没想撇干凈,有些事也撇不干凈,只是我不愿感情中掺杂太多物质;花店当我租的,我会每月按时付租,哪天撑不下去了,我再知会你。”
“这就是你所谓的改变?”
“我其实讨厌将事情想深想远,总觉得过一天算一天就好,可这次的事我仔细想过,不管你在不在乎这些物质,我在乎。你可以说我装清高,没有你我要这些身外之物也没用,再说它们也与我身份不符,我更不愿自己面对它们时再记起你。”
“你打算就此将我从你生命中抹去?”秦锋仍旧淡然问。
“再执着还有用吗?”颜若反问。
“你看上阿伦了?”秦锋接着问。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颜若有些恼。
“你抹得再干凈,老薛和阿伦也是知道你底细的。”秦锋不愠不火道。
颜若彻底恼了,“对,我就是看上了薛公子!我要将自己洗白,我要将你忘得一干二凈,我要去攀薛公子这根高枝!知道底细又怎样,精明如你都被我哄得要离婚,他小小一个薛公子又怎能逃过我的手心!”
说未落音,颜若一抬头,竟看到薛公子站在眼前!显然他将自己的话听了去,一双狭长的眼睛闪着不知是戏谑还是讥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