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个假,我们出去聊会。”秦锋跟在她后头执意道。
颜若仿若失聪,匀速往前走。
“你那天为何那么生气?”秦锋问。
佳人没有反应。
“即使生气也得让我知道原因啊,不能单凭一面之词就给人定罪吧,就是犯人还有个辩护的机会呀。”秦锋玩笑,试图让气氛变好。
佳人没有回应。
“你给我站住,你倒是说句话啊!”眼见着要走到男宾室前,她仍拒人千裏的模样,秦锋突然就有了火气,他何时对人这般低声下气过,谁见到他不是恭敬有礼,笑脸相待。
颜若竟然依言站住。
不待他开口,她不冷不热缓缓道:“恕我不识好歹,被您高高在上的秦总瞧上都不懂得巴结进取;我应该对你百般讨好,千般顺从,那样便可借着您秦总的名号不可一世,任谁见着我都得让三分。”
“你哪来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对,我是不该想太多;您秦总风流潇洒,想上哪快活就去哪快活,想包养谁就包养谁,与我一个有夫之妇何关?我们原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往后您走您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请秦总不要再在我面前装情圣,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臣服于你。”颜若面无表情一口气将话说完。
“你就这么看我?”秦锋眉头微锁,波澜不惊问。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