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犯贱，自己要抽烟自己去买。”贺慈道。
男人僵硬地点点头，竟然自己走出店铺去买烟了。
贺慈把口袋里的纸巾递给崔栩：“什么时候下班？”
崔栩看着贺慈白嫩的手指：“再过半个小时。”
贺慈点点头，她要了一碗加蛋的细面，在店里坐下来吃。
崔栩用贺慈给的纸巾擦掉了身上的汤汁，在给客人端菜的时候，目光也时不时往贺慈身上飘。
贺慈一抬头，正好撞上。
崔栩没有移开目光，干脆走过去：“谢谢学姐。”
贺慈：“没事。叫我贺慈就好。你生病了吗？”崔栩的声音听着很哑，有点像男孩子。
崔栩正要回答，贺慈又开口了。
“如果有困难，我可以帮助你，学妹。”
崔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理，他没有反驳贺慈的话，反而道：“我喉咙有点痛，没什么事。谢谢学姐。”
贺慈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你下班了，和我聊一聊？”
崔栩结下围裙和手套，跟在贺慈身后。
“有打算换一份工作吗？”贺慈道。她看得出来崔栩的家境应当不是很好，不然怎么会让一个高二的学生出来打工？
“我有一个朋友正好在找家教，大概要教初中水平的内容。一个星期上一节课。他家有钱，开的价格不低。”贺慈对崔栩说，“如果你需要，可以去试一试。”
不走和阿锦现在住在空一观里。
不走想融入人类的世界，他想上学。可是不管是不走还是阿锦，他们都没接受过正规的教育，正好缺一个老师。教导他们的人不需要多出色优秀，只要耐心一点，能教最基础的知识就行。
崔栩看着贺慈：“我回去想一想可以吗？”
贺慈：“当然，想好了你可以到一班去找我。”
说完，她带着狗要走了。
崔栩想了想，还是道：“学姐，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
贺慈：“我家里人一直告诉我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好人。”
大山甩着尾巴。
“我先走了。”崔栩看着她离开，在原地站了很久
贺慈在班上趁着课间多做两道题，晚上还要回去和师父画符箓。
崔栩课间的时候来找贺慈。父母欠债跑路，只剩自己和奶奶在家，还时不时有讨债的人上门来闹。而贺慈介绍的这份工作钱多，还能让他省出很多时间学习。
他本就没有能拒绝的理由。
他只是怕别人看不上自己。毕竟他因为打工没有多少时间学习，就算争分夺秒，现在的成绩也只能算中上。
推荐他这样的人到主人家，可能会让贺慈难堪。所以他才迟疑了。但生活的压力实在太大，崔栩不得不去找贺慈。
贺慈让崔栩空出周六的时间，她带崔栩去空一观里给不走他们上一节课看看几人是否能够配合。
崔栩离开高三一班之后，贺慈对我前桌对贺慈挤挤眼睛：“你还认识崔栩啊。”
贺慈：“嗯。”
“他在高二挺出名的，经常上表白墙啊，”前桌两眼放光，“你和他，嗯？”
贺慈不明就里：“什么意思？”
“学弟帅啊，你和他在一起吗？”
贺慈皱眉沉思。
两秒过去之后，贺慈的脸色变了。
“她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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