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地上一堆礼品,还有鸡鸭鱼等活类以及一堆的菜。
安安正数着地上的鸡鸭,兴奋报出自己数的结果。
“婶婶,有十只鸭十只鸡。”
清澜蹲下身子摸摸安安小脑袋,笑着夸讚。
“安安真棒,那安安选个喜欢的礼品作为奖励好不好。”
安安凌晶晶圆圆眼睛选中了一个盒子打开,裏面是一些零嘴。
“婶婶,我要这个。”
“好,那安安要收好哦!”
零嘴倒是很符合小孩子。
凌湛看着院子一堆东西,神色清冷,没有说话。
院外的一切他听得一清二楚,对她医术更加肯定,只是他在犹豫要不要劝劝她。
他并非想阻拦她出门行医救人,他只是担心这样对她身体不利,她还怀着身孕呢!
耳边突然回想起昨夜她的那些话。
她似乎不是会乖乖待在家之人,而且她说得对,他们还有孩子要养呢!
突然很恨自己无能,是个废物。
无心沈思,转身去了厨房。
清澜也没再管那些礼品,选了些配菜回了厨房。
她饭还没做呢,时间恐怕是来不及了。
将鱼清理干凈腌上,又去准备配菜,忙得团团转。
肖氏、荀氏婆媳俩已忙完田地裏的活,回到村子便听到有人在谈论他们家。
“那马车可气派了,绝对是大户人家的,就停在那村尾凌家门口。”
“我也瞧见了,好像是那凌家儿媳妇接待的。两人有说有笑,别提多开心了。”
“那凌家儿媳妇原来是这样的人,想攀上好人家了。”
“可不,就前两天我还见着一辆马车往他家去呢!这次几天又来了两辆,真不知这凌家怎么管教的。”
“我凌家怎么管教还轮不到你们在这说三道四,整天像个长舌妇一样搬弄是非,让人恶心!”
肖氏听到几人说着他们家的坏话,立即骂了上去。
谈论得激烈的几个村民,见凌家人有种被抓的尴尬。
但那李婶却说得更加起劲。
“呦,还怕人说呢!你家媳妇什么样心裏没数吗?指不定看上哪个有钱人就跟人跑了。”
谁不知道凌家现在是个落破家族,连地都不会种,背地裏没少说坏话。
一听肖氏气意更甚,上前就给了李婶一巴掌。
村裏人碍于他丈夫是个先生大都忍着她不堪行为。
肖氏最是看不惯这阴阳怪气的泼妇样,可不会管他什么先生不先生。
李婶挨了一巴掌,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怒气上脸显得整个表情很是拧咧,不忍直看。
“你敢打我,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脸。”
说着李婶抖动着满身肥肉与肖氏扭打在一起。
李婶虽胖但虚弱无力,连挨了几巴掌。
肖氏动作灵活反倒占据了上风。
村裏人一旁看戏的嘴裏,甚至还打赌谁赢谁输。
荀氏见状急忙向前扯开两人。
“臭婆娘,你给我等着。”
李婶跟肖氏较量了一番,知道不是对手,心裏已经有了谋算。
肖氏听着那不怕死挑衅,又要上去教训却被荀氏拦住了。
“娘,嘴长在别人嘴上,我们管不了这么宽,何况我们问心无愧不怕别人说。”
随即想到刚才的人提到那日的事又道。
“娘,上次是我和弟妹一起坐马车回来的。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最清楚,都是他们胡编乱造的。”
肖氏听了心裏得到一丝安慰。
若是以前的清澜确实值得怀疑,但现在的清澜她有信心。
“走,回家吃饭。”
肖氏坚定的信心,不再理会流言蜚语,大步流星赶回家。
只是两人人刚进院子,就被院裏的一堆东西惊呆了。
安安蹲在地上逗鸡鸭子玩。
婶婶说他要是不怕可以解开绑在鸡鸭身上的绳子,陪他们玩。
他做到了,他一点都不怕。
“安安,这是怎么回事?”
荀氏瞪大了眼睛。
难道村裏那些人说的是真的。
清澜在厨房裏忙并未註意到外面的情况。
肖氏来不及清洗干凈手便进厨房将凌湛推了出来。
“湛儿,怎么回事?”
凌湛看着他们满头疑问,将事情的经过尽数交代。
“就是这样,这都是清澜医治的病人送来的。”
了解到事情真相的两人人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