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唐满是无奈,他都说得很清楚了,不见不见!
要不是两人也算长辈,也有身份地位,他早就让人赶出去了!
“大人、左院长点名要见小女,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清澜搀着凌湛慢慢进屋。
县令左院长也有些时日没瞧见她了,之前竟没看出她竟然是个孕妇!
左院长忙颤颤道
“清澜大夫、凌公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在下专程来道歉,还请清澜大夫...原谅在下的一时糊涂。”
“清澜大夫,在下亦是为小儿做事不当带着你侄儿胡闹来道歉。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赶那小子出去历练了,今后不会再有这类事发生了。”
县令跟着左院长拱手道歉,看起来确实诚意满满。
清澜轻笑起唇
“这家裏的事都我相公做主。”
转头真诚发问
“相公,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啊?”
凌湛没想到她竟将问题抛向他,虽然他很乐意做她坚实的后盾,但总感觉有丝丝不对。
吕唐见此在一旁偷笑。
师父真会推掉麻烦啊!
凌湛笑着看了看她,小狐貍!
转过脸敛起笑意
“大人、左院长,我们只是一介平民担不起二位如此重礼。何况二位是长辈,此番不是要折煞我夫妻二人吗?”
闻言县令、左院长双双起身,挺直了腰板。
想不到凌湛是个懂事的。
只是下一秒两人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大人公务繁忙,无暇管孩子,方公子做出这等抓鸟斗鸡的事草民可以理解的。
左院长为了儿媳妇安危骗我娘子去吕汀城,差点性命不保在下也可以理解,
毕竟您儿媳妇是吕汀城的富家小姐,金贵得很。
我夫妻二人性命不值钱,但也和二位赌不起,毕竟小命重要。
二位就不要浪费了我夫妻二人的性命,不!是三人的性命。”
吕唐总算知道什么叫利语诛心了,凌湛言语温柔却句句命中两人痛处。
让他们哑口无言。
简而言之就是不要给他们惹麻烦了!
凌湛一开口清澜已经预示到胜利的信号了,没想到他这么能说!
果然是语出惊人,杀人诛心!
“凌...凌..凌公子,这事是我不对,我...”
左院长接不上话,支支吾吾。
他要怎么说,说他原本是想拿到亲家放出的赏金吗!
只得低头嘆气,这事他理亏!
县令也不好过,直接说他儿子不务正业不就行了。
想到方恒还是冲着人家娘子去的,解释也无法解释了。
自己种下的苦自己咽。
看来这巴结是失败了!
吕唐见状忙出面收尾。
“哎呀!大人、左院长别介意,我师丈就是担心师父出事。
你们也看到了,我师父已经很久没坐诊了,这出门还得亲自陪着呢!”
县令、左院长借坡下坎
“对对,是我们眼拙没顾忌到清澜大夫。对了我带了些补品,说不定清澜大夫能用得上。”
左院长说着,让人将带来的礼品都送了上来。
县令也不甘示弱
“对,我也带了礼品,一点心意还请二位收下。”
清澜瞥了眼,东西还挺多的。
“多谢大人、左院长,本来还想去买了,现在到省了不少钱。”
说看看向吕唐。
“吕唐等会让人送到我那去。”
她的精神赔偿就这么点,便宜他们了!
“是,师父。”
料她定是不想多和他们待的,笑着道
“师父,刚才有个病人,大夫有点拿不定主意想让你帮忙看看。”
县令、左院长怎会听不出这是逐客令,自觉说道。
“那清澜大夫你忙,我们就先告辞了。”
做远着随后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