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茶室哪还有俩人的影子。
吕汀城晚上虽灯火通明，但没人发现空中一闪而过的身影。
凌湛抱着清澜飞跃屋顶、穿越街道、在无人註意到的瞬间轻落到古府其中一个院子的屋顶
。
清澜挣脱他的怀抱自己四下转了转。
古府面积很大，但他们在高出府内布局倒也很快就弄清了，只是不知道古夫人住的哪个房间而已。
“你能分辨她住那个屋子吗？”
清澜轻轻在凌湛耳边低语。
凌湛莞尔一笑带着她飞跃屋檐，在最大的那个院子停下，轻轻翻开其中一个瓦片。
他猜测定然最大的院子要么是古老爷自己要么就是他夫人。
清澜打眼望去，屋内灯火通明，倒是没见着什么人影。
“吱呀！”
摇摇晃晃身影推门而进，清澜仔细瞧了瞧，是古兴怀古老爷。
只见他跌跌撞撞艰难走到桌子旁，拎起桌上酒壶就往嘴裏灌。
酒洒得到处都是，他没喝两口就怒甩了出去。
“啪嚓！”
引来了院子外的人。
“老爷，您怎么又喝酒了，来人，上醒酒茶！”
清澜认出了这个声音，就是刚才听到的古夫人。
没想到她回来得这么快，倒省得俩人再去找房间了。
古老爷迷迷糊糊推开了古夫人，嘴裏还骂骂咧咧。
“滚！哪来的滚回哪裏去！”
古夫人压着怒火顿了片刻，每次他喝醉酒就是如此。
“来人，拿酒来！快点上酒！”
古夫人受够了的神情，再不给脸色，甩手出了房门。
院子裏下人不敢回古老爷，又不敢问夫人！
互相看了几眼退出了院子。
清澜两人跟着，来到古夫人的院子。
古夫人受了气，刚进屋就对身边的丫鬟打骂。
“死丫头，又不长眼了是吧！看本夫人不教训你！”
看得出丫鬟也是常受虐待，忍着痛打不敢出声，眼泪都不曾掉落。
清澜拉过凌湛低声道：
“本来只是想给她个教训，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凌湛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背后紧紧跟着。
清澜从空间拿出药粉洒向古夫人的院子，又对着古夫人的头顶洒了另一种药粉。
她做的毒药各种各样，这次使用的是无色无味的毒药旁人不可能会察觉。
没一会来了个老头禀报，“夫人，事情已经办妥。”
古夫人嗯一声，“派个可靠的人盯着，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
凌湛带着清澜跟了出去，忙活得差不多。
看着自己满意的成果，清澜才带着凌湛消失在吕汀城的屋顶。
回到刚才的街道，和凌湛研究起了路旁摊位上的字画。
“你看这梅花，不惧严寒、傲骨凌然，我觉得好看。”
凌湛反对，拿起另一副画。
“这荷花清新脱俗、淤泥不染，我觉得这个好看。”
“这好看，买这个。”
“买这个！”
争论不休之际，安安突然蹿出来。
“婶婶，小叔，要不都买了吧！”
凌湛眉眼轻弯，“有道理，老板都给我包起来！”
他俩本来是逛着玩，不过他倒有些欣赏这书生的画。
话裏行间都透漏着远大抱负、对未来的期望。
一旁书生欣喜不已，“好嘞，您稍等，我这就给二位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