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这声师父包含很多疑问又带着讚同,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清澜轻轻道:“跟我过来吧!”
俩人回到休息室,吕唐顿了顿,还是问出口,“师父,古夫人的毒是你下的吧?”
“是我!”
清澜毫不隐瞒,她本也没必要隐瞒。
“师父是不是知道什么?”
吕唐望着她,他想不出师父要下毒的理由,但因为古夫人很痛苦,心底又是开心的。
也算为天雷出了口恶气!
“那日在饭馆吃完饭,我们去街上走了走,然后就听见了古夫人和下人的谈话。
她本就是要陷害饭馆,我不过是将计就计!”
清澜说得很简洁,但吕唐知道她一定费了些功夫,毕竟要给古夫人也不是普通人。
“多谢师父!”
清澜轻轻笑道:“古府怎么样了?”
“古夫人服了药,好像好了些,但还是疼得哭喊。听说了你是天雷徒弟,非要天雷来找你呢!
不过天雷拒绝了,又和他义父吵了一家,现在已经回去了。”
吕唐一口气交代完,他看到古夫人那痛苦的样子,自己号脉却查不出丝毫问题。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他师父清澜一人,他心裏舒坦了。
那古夫人是自己活该!
“放心吧!估计明天她就会亲自来找我了,但是我已然不会让她好受的!”
清澜面不改色,好像这事和她没有丝毫关系。
吕唐眉眼轻弯,他也不希望古夫人好受!
不过清澜还是预估错了,古夫人下午就火急火燎的赶来医馆了。
“本夫人要见清澜,让她给我出来!”
前厅负责接待的卫大夫也是见过世面,见这阵仗不慌不忙温和着解释。
“这位夫人,清澜大夫在忙,您要看病请到这边取号排队!”
“放肆,一个小小的医馆大夫也敢摆臭架子。你们可知我是谁,快让清澜出来见我,不然拆了你这个医馆。”
不过就是个下贱大夫,有什么好得意的!
古夫人自知道清澜是古天雷师父,就笃定他们是联手害她,眼裏满是不满,嘴上也不客气。
“不好意思,这位夫人,医馆规定任何人看诊都得
排队!”
卫大夫坚守职责,不退让。
继续挤出温和的笑、耐心看着趾高气扬的古夫人几人!
“就是啊!别以为你是什么夫人就了不起了,咱们都在这排了半天了,你不看病一边待着去,别打扰大爷看病。”
“对啊!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还敢骂清澜大夫,怪不得脸都烂了,活该!”
虽然古夫人用纱巾遮了脸,但脸上印记还是很明显。
“还一身的臭味,别是什么花柳病吧!”
后面等着几人早就看不惯了,怼起人来毫不留情。
古夫人哪裏听得下这种话,她就是因为忍受不了才跑来医馆,,没想到竟然遇上这等无赖。
“你!你闭嘴!你们这些卑贱粗鄙之人,一身的穷酸样,来人!将他们统统拉下去打死!”
后面侍卫听了,也是犹豫,他们没有权利打死人啊!
而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古府拿钱养你们,都养到狗肚子裏去了!”
古夫人一阵谩骂,因着脸有些肿声音更是尖锐,像是公鸡要下蛋是的难听得要命!
吕唐在坐诊室早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加上那熟悉的蛮横无理,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放下手裏的活,急走到前厅。
“古夫人,您若再闹事,我们只能官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