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坐满了人,各怀心思。
“今日才知古老爷中毒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廖知府,看向上座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古老爷,他被人叫过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古老爷笑着摇摇头,语气虚弱。
“老夫也不知道,辛苦知府大人跑一趟了。”
转而看向古天雷,古天雷示意他放心,起身说道:
“今日请知府大人过来,是想请知府大人抓住害我爹的凶手,还请知府大人为我们做主。”
“凶手?这么说你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廖知府放下茶杯,饶有兴趣问道。
“就是这位严二先生,以及...古夫人!”
古夫人立刻起身反驳,“古天雷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害过老爷。”
焦急走到上座的古老爷身边甩脱关系,“老爷,我真的没有害您啊,我对您一片真心我怎么会害你呢!您要信我啊老爷!”
古老爷被她晃得有些头晕,吕唐急忙将人拉开,“古老爷伤还未好,不可这般晃动,小心伤口裂开。”
古老爷无奈摇摇头,他还是信她的,“天雷,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了!”
清澜慢慢起身,走到大堂中央,“知府大人、古老爷,你们看,这是从古老爷身上取出了蛊虫,昨日古老爷除了毒素发作以外,还有这蛊虫的功劳。”
廖知府盯着看了几眼,嫌弃撇开了眼,“这就是蛊虫?你怎么确定这是古夫人下的?”
古夫人又要上前辩驳,古天雷示意侍卫拦住。
古老爷也是盯得出神,他昨日那钻心的疼痛确实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五臟六腑爬走、甚至咬他。
想想都觉得很后怕!
“这蛊虫不是古夫人的,这是这位严二的!”
严二一脸淡定,哈哈笑了起来,“哈哈,清澜大夫是神医,严某自是佩服。只是这蛊虫是我的你是如何证明的,我也可以说是你的,毕竟昨日是你们在房间裏。”
清澜唇瓣弯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这蛊虫是被人饲养的,它凭气味找到他的主人。”
说着清澜放下了盒子,洒了些药粉。
原本像死了的蛊虫瞬间被激活,马不停蹄爬向严二。
“是你用药让它跑向我的,这不能证明蛊虫就是我的。”
严二淡然应付,他可是有了把柄在手!
“我只是给它下了点迷药而已,既然你不承认,那么你身上的蛊虫总该是你的吧!”
站在严二旁边的吕唐轻轻挥手,药粉尽数落在严二身上,瞬间从他身上跑出几条一模一样的黑色蛊虫。
吕唐将拿出准备好的瓶子将蛊虫装进去,免得爬到其他人身上。
古夫人大惊,“竟然真的是你,你这个骗子,枉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陷害我!”
“老爷都是他做的,我不知情啊,我是冤枉的。”
古天雷送上一记白眼,“是不是冤枉等会自会知晓!”
古夫人大骂,“你!你...”
“好了,让他说完。”
古老爷厉声呵斥,他本就身体还虚弱,这一声扯得伤口疼。
古天雷急忙上前轻扶着他后背给他顺气“爹!你不要动气。”
廖知府急吓得后退了几步,看向严二,“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严二哼笑,“这能有什么,谁规定我不能忘养蛊虫,我是个惯和这些动物打交道之人。像
我那些蛇,养养也没出什么事啊?”
廖知府见惯了巧言令色之人,如他这般推脱责任毫不认账之人真是开了眼。
清澜轻笑摇头,“还真是死不悔改啊!那你说这是什么?”
严二定住了神色,手不自觉拽紧,怎么会?
怔楞看着清澜,眼裏突然明白了。
“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