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我一会就去和他打声招呼,让他做好准备!”
他也期待看见他重新站起来的样子,虽然也许机会不大,但总归是要试试,万一呢!
诸侯爷等人走后,凌湛几人也出门了。
‘凌剑山庄’门口虽然残破不堪,但裏面却是保存得很完整!
凌湛带着几人四下逛了逛,除了制好的兵器已经被收走,制作的工具却还在。
走进屋子,手慢慢拂过一个个带着他过去记忆的载体。
“我就是在这长大,每天跟着我爹学习制作兵器,好像就在昨天似的!”
“现在回来了,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清澜紧握着他的手,给予鼓励。
她理解这种心情,只是不能感同身受,她希望可以帮他分担一些沈重。
“嗯!我会的!”
他要把那带有袖箭功能的剑制作出来,恢覆凌家名誉!
凌湛要找材料打造兵器,清澜便带着孩子和两徒弟回家了。
甜甜睡着了,清澜从空间拿了扑克三人悠闲斗地主。
“咱赌点什么?”清澜洗着牌,问道:
“就上次过年的贴纸条吧!”吕唐说着就要进屋拿,古天雷拦住。
“那多没意思,反正贴的都是你我,要不...我想想还有什么?”
见两人发愁,清澜提议:“那就输了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不管什么问题都必须回答,咱们这关系我不会说出去的。”
清澜那挑眉的眼神,看得两人发慌,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一局下来
毫无意外清澜赢了,“我来打个样,问你俩同一个问题吧!你们认识的时候是几岁啊?”
古天雷没多想,立即答道:“五岁啊!”
吕唐跟着点头!
“下一局!”
“我又赢了!你俩尿过床没!”
“没有!”
“你俩第一次什么时候?”
什么?
“噗!咳咳咳!”
吕唐一口茶喷了出来,还好古天雷躲得快。
“怎么了,这么大反应!”
清澜手腕撑着下巴一副若无其事看戏的模样,“嗯!说吧!”
“什么?”
古天雷给吕唐擦着身上的茶水,不明所以!
他都没明白问的什么呢!
吕唐面色一怔急忙推开他,自己胡乱擦擦嘴和身上的茶水。
“师...父,怎么...问这个,一点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太不正经了!”
古天雷洗牌的手一顿,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绯红。
手不停洗着牌,转移视线。
他说得对,师父太不正经了!
清澜失笑,左瞧瞧羞涩的小脸、右看看红透的小手。
脑海为什么浮现了...很多画面呢!
“不玩了,我该去看甜甜了!”
“我该去做晚膳了!”
一溜烟没了人影!
唉!没意思!
清澜自顾回到内院荡秋千,回想着自己末世看过的小说,唇边扬笑。
有了!
跳下秋千马不停蹄回到房间提笔作画,太过投入以至于凌湛进屋都没发现。
叫她未见回答,凌湛疑惑慢慢走近。
案桌上栩栩如生的画面瞬间冲击眼球,她娘子这是什么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