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凌湛转头看向床裏边依稀能看清的轮廓,言语冰冷。
“那你是谁?”
“清澜。”
凌湛:“.....”
说了等于没说。
清澜见他不语怕他想多又解释
“此清澜非彼清澜,总之我不是你娶的那个娘子。”
凌湛神色微滞,没吭声。
黑暗中他那黝黑眸子像註视猎物一样敏锐,想探查更多。
迟疑片刻,清澜才无力道:
“放心吧,我不是你们这的人,不会伤害你们的。除非你们惹了我,逼得我动手,那性质就不一样。
据我猜想,我应该是和你娘子死在同一刻,又同名同姓才有借尸还魂这种事。
不过....”
“不过什么?”
凌湛已经收起了自身戾气,语气也在不知不觉中缓和了许多。
对她的话将信将疑
就今日发生的事绝不可能是那个女人能做出来的。
但眼前人又是谁呢?
“我睡不着啊!你给我讲讲故事。”
凌湛目色沈了沈半天才开口。
“我不会。”
清澜眸子转了转,眼裏精明闪过一丝光。
“那你给我讲这个世界,你们国家的故事。我从小就烦历史,每次上历史课都困得不行,你快讲讲我肯定会睡着的。”
凌湛轻嘆了口气,随后低沈磁性的嗓音在黑夜中传开。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世界,我们这共四个国家,我国名为夜临国,沛川是夜临的皇都.....”
凌湛讲了没多久,就听见耳边传来沈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她是睡着了
果真厌烦历史课呢!
凌湛勾了勾嘴角,看着黑夜不太清晰她的轮廓,阖上眼眸愉悦的进入梦乡。
翌日
院子裏的吵闹声叫醒了清澜。
她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双腿使劲一蹬踢掉被子,翻了好几个身才慢慢悠悠爬起来。
打开房门。
院子裏安安蹲着马步,凌湛还指导安安的手势、身形。
“腰板挺直,双腿弓步张开。”
原来是在教安安练些基本功。
凌湛坐在一边教学,偶尔被安安笨拙的小身板逗笑。
他转眼移开了视线,盯着清澜进了厨房打水洗漱。
一身淡蓝色长裙很配她,未着妆白皙小脸很是精致。
之前她都是见他就发脾气,脸上都是憎恨。
不曾註意到原来她生得很漂亮,应该说现在的清澜很美。
凌湛盯着她楞神。
或许他也能享受这样的天伦之乐,只是...
黯黑眸子瞟向自己的腿。
衣袖裏手指不自觉攥紧,似要掐出血。
清澜进了厨房,肖氏和荀氏已经在揉面了。
清澜快速洗漱完进了厨房。
她可不想吃他们煮的白水面。
昨日的野猪肉还剩了些,清澜从柜子裏取出一块切成丁。
去后院园子摘了几根蒜苗、切上葱姜蒜、又找来昨日找到了香料清洗干凈。
肖氏见她要下厨急忙去生火,面已经拉切好了,等着拉伸下锅。
清澜先放了半小半碗油,野猪很肥会炒出一些油。
等肉丁基本有点焦香才放下葱姜蒜,做了个肉丁浇头。
盛起浇头,倒入清水煮面。
很快一大盆面和香喷喷的浇头就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