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道歉赔罪,这种人真是不能惯着。”
清澜轻勾唇,幽暗眼神不知道想些什么。
“大人可否将药方容我看看。”
县令准了。
王大听着围观言语知道自己就快赢,满脸得意。
清澜拿着药方一看,眉眼轻笑。
“大人明鉴,此药方虽未我所出,却不是我所写。”
“你胡说,这分明就是你开的药方。”
清澜不紧不慢从怀裏拿出药方一并交到县令手中。
“大人可看得出这两张药方有何区别。”
县令拿着看了看,又对比了纸张还没有发现。
转手交给一辅助大夫,那人看了看,摸了摸纸张还是没有发现,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一亮。
“大人,这张药方有股淡淡的香味。”
县令闻言急忙拿起闻了闻,的确有些不一样。
王大见此早已满头大汗,心慌不已。
冯掌柜不是说一切都搞定的吗?
“回大人,这便是王大假造药方的证据。我们医馆的纸张、墨水都是统一的。
这纸张或许他还可以买个相似的,但这墨水加了我专门配置药汁儿,经久不退,他伪造不出来。”
说着清澜又从怀裏掏出几张纸呈交
“大人,这便是这位夫人的病历。上面记录了她昨日来医馆看病时的病癥,这位夫人有些气衰,我给她开的只是凝气补血之药。
上面记录得有我看诊的时间,让她确认的病例是否附和她所说,以及我开的药方所按下的手印。”
县令没想到她做事这么细致,什么时间点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一旁拿着药方的辅助大夫也惊讶不已,这药方堪称完美。
这记录也非常完整细致。
让人不得不佩服这做法。
围观群众又一次反转。
“原来是假的啊!我就说清澜大夫是个有本事的。”
“且刚才也不知是谁说咱们清澜大夫年纪轻轻,乱开药方”
“你...”
“啪”
“肃静!”
县令看完敛去惊讶,冷声发问。
“王大,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大早就吓得身体颤抖,微微颤颤跪在一旁。
没想到这女人还有这么一手,打得她措手不及。
这一变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大人...小人,小人是受仁德医馆冯掌柜蛊惑,他说永安医馆抢了他生意才想出此法来让永安医馆身败名裂”
王大无奈只得将一切都交代了,想着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大人,小人说的都是实话,都是仁德医馆冯掌柜指使我做的,他还给了很多钱,承诺事成之后再给小人二十两。
大人我一时鬼迷心窍,请大人饶命啊!”
“啪!”
“来人,传冯掌柜。”
事已完成,清澜回头望向人群中吕唐,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吕唐接受到她的示意莞尔一笑。
他越来越佩服她了。
“原来是仁德医馆冯掌柜!”
“我跟你说那仁德医馆可不是人了,上次我去抓药,那药童看我穿得破旧便随意给抓了服,说我买不起。”
“我之前也去过,那儿狗眼看人低。见着达官贵人就上赶着招呼,我们这些就爱答不理。我反正是不会再去了。”
“我也不会去了。”
群众切切私语,但这声响却全部传到了众人耳朵。
都为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