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夫捏着鼻子,声音都夹音了,一脸嫌弃扇扇鼻尖风。
清澜早他一步蒙上了面纱,基本没闻到什么。
药气排出清澜才拿出药粉重新为小老虎包扎好,小老虎察觉到自己好多了,嗷嗷了几声。
“当真是有几分本事,老夫佩服。”
白发老头首开笑颜,眼裏欣慰。
果然是后继有人啊!
白发老头带着两人进屋,侯坐、看茶。
“老夫严广,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严广有个习惯,只有他认可的人才能知道他的名字,因此钱大夫并未告知过师兄的事。
“晚辈清澜。”
她谦卑有礼、举止从容,严广很欣赏。
倒是很久没遇见这般合眼缘之人了,医术也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钱大夫急忙接过话
“呵呵,师兄!这丫头的医术绝对在你我之上,您看我没骗您吧!”
严广甩给他一个住嘴眼神,钱大夫立即识趣抿了嘴唇,不敢言语。
前科太多师兄对他信任已经没有了,要不是看在仙逝的师父份上,师兄肯定将他赶出去了。
清澜瞧着钱大夫这般胆小的模样,心裏涌上愉悦。
原来他也有克星啊!
钱大夫瞥到她意味深长的眼神,心裏直发怵。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好事!
严广思忖片刻才道
“清澜!倒是个好名字。不知你这制药方可否告知?”
他一生都在围着药材转,研究了大半辈子也没把药丸研究明白,而这丫头不费吹灰之力便制出了,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当然!老先生请稍等。”
制药方法多了是,只不过需要花些时间而已。
不过这老先生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清澜很快写好了几张制药方。
严广打眼一瞧,便知自己问题出在哪了?
“哈哈,老夫钻研大半辈子,竟让一个小姑娘参透了。妙!妙啊!”
放下制药方,严广欣赏看着清澜。
“你想要什么,老夫能做的一定全力去做。”
“老先生言重了,我只想要些药材,望老先生割爱。”
严广甩甩衣袖,看向门外药田。
“这些药田本就是这山林的馈赠,也算不上我的,你想要随时来取。”
末了望着清澜,“不过你制出的药得带些来给我,老夫想一睹风采。”
清澜倾身行礼柔声道
“多谢老先生,清澜定会呈上最好的制药成果。”
钱大夫跟着清澜在药田采了不少药,眉开眼笑、喜悦全在脸上。
清澜找了些凌湛需要的药材,又采了些治外伤的药,顺便找了些解毒的药材。
以备不时之需。
严广将一张纸交到清澜手上。
“这是进来的路,你收好。记得常来看我这个老头子,顺便给我带点吃的也行。”
钱大夫心满意足盯着地上的药材,得意看向严广。
“师兄你可真是问对人了,这丫头厨艺和医术不相上下,别提多美味了。”
说着还不自觉咽了口水。
严广一顿白眼送给他。
真不知当初师父为何要收留他!
清澜接过看一眼,漾出微笑道谢。
“多谢老先生,清澜谨记。”
两人正要离开,清澜才发现自己裙角被什么扯住了。